畢竟,霍閑可是做得出在汪月才五歲時用白背狼吃她威脅她不準哭的人,之后幾年汪月一直處于生怕被白背狼吞掉的恐懼中,等到不害怕時,霍閑那張嘴又有條有理地把汪月給懟得不敢吭聲。于汪月而言,霍閑絕對是個大魔頭。
霍閑“”
有一說一,這一次,風垣的確猜對了大半。
汪月的考核幻境中,除她是主角外,霍閑也占據了極多的空間,而且霍閑也確實“欺負”了她,但讓她無比驚恐的是她和霍閑的身份道侶,并且最后她還被霍閑殺死以證劍道。
幻境中所經歷的一切差點把汪月嚇傻,若不是她意念堅定,恐怕都走不出來。
是以離開幻境再看到霍閑,她表情才那么古怪,除此之外,她手還非常癢,特別想揍霍閑一頓,現實中經常欺負她也就罷了,到了幻境里還欺負她,真就讓她接受不能。更讓她接受不了的還是那離譜的關系,天知道整個宗門她最厭惡的人就是霍閑,她哪怕和相貌丑陋的風小師叔祖結成道侶,也絕不會考慮霍閑。
霍閑不知道汪月的心理波折和精神傷害,他也并不關心。
繼汪月之后,另外兩個同班同學相繼通過試煉考核,最后出來的是霍鈴鈴,與其他幾人不同,霍鈴鈴出來時臉色忽青忽白,雖然成功通過考核,但心情絕對稱不上好。
霍閑也沒去在意其他人,他第一次參加天梯試煉考核,流程如何并不清楚,不過他知道這一次招納弟子持續一月,現在他們這些通過者全部在廣場山也無人接應,難道就這么站著等一個月過去
“要不,我們先回萬花谷吧,反正我們無需再測靈根,也已拜師,無需再走流程。”霍閑張望一圈,沒看見有人過來接應,便對風垣道。
“師叔祖,這不妥吧”風垣還沒回應,段鴻昱先遲疑道。
他們七人小組自成一個團體,隨著廣場上通過試煉者增多,他們身上又著宗門弟子服,自是尤為惹眼,霍閑可不想在這里當花瓶任人圍觀打量。
“你們想留便留,我與師弟先走一步。”說著也不沒給風垣發表意見的機會,直接握著他手腕將人帶走。
在宗門待了六年,雖平日里功課繁忙,但忙里還是能抽出一絲空閑,自家宗門起碼還是得認清路怎么走,所以其他剛通過考核的新弟子們不敢隨意走動,霍閑卻是沒這顧慮。
風垣看了眼被霍閑極其自然拉住的胳膊,走了兩步那人卻又停下,不知那人想到什么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條紗巾,站到他面前。
“今天之前我一直忽略了你對傷痕的在意,抱歉。”霍閑望入風垣的眼睛,誠懇與他道歉。
風垣呼吸一緊,心臟也跟著顫動,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兜頭罩下,讓他無所適從,又有些不安。
他由著霍閑靠近,為他系上面紗,又由著他將自己頭發打亂,留下一些遮住右臉,他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跟他說“將霍閑推開”,可是垂在身側的手卻如墜了千斤石,抬不起來。
“好了。”霍閑看著經他打理后不再招人視線的風垣,緩緩露出一個笑,“我們快點回萬花谷,我把寶貝拿給你。”
風垣喉間發緊,心中一團亂麻,他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的頭腦,可終究是如著了魔,意識不由自己控制,他聽到自己回答“好”,可他明明并不想要霍閑的“寶貝”。
亦或是,他此刻其實仍在幻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