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被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們年紀都不大,修為也都才煉氣一二層,御劍都御不上,所以一路是跑著追人,這會兒額上都是密密的汗。
看著他們氣得哆嗦又說不出話的模樣,“血葫蘆”得意,轉向霍閑和風垣,雖然挨了一下,但也算救了自己一命,臉上揚起笑“多謝前啊”
可惜他的話才出口,霍閑一拂袖,就把他打得凌空翻了幾個圈,重重摔在地上,摔的暈頭轉向。
外門弟子們也都懵了,有些詫異的看向霍閑。
霍閑和風垣都沒穿內門弟子服,倒不是校服不好看,就是覺得有點招搖,走出去路人都會多看幾眼,不太符合他一向低調的作風。
不過低調不等于不管事,尤其是自家宗門的事,墨云城也算宗門罩著的地盤,自家地盤上解決事情,那不是理所當然
遂霍閑向幾個外門弟子展示了一下他的內門弟子令,見此弟子們當即大喜,齊齊抱拳行禮,反倒是從暈乎狀態緩緩清醒的血葫蘆面色變得慘白。當然,他滿臉是血,也看不清原本臉色。
霍閑沒在意禮不禮的,他點了一個叫翟凱的弟子詢問情況,翟凱也沒隱瞞,將他們與“血葫蘆”錢鵬的恩怨說了說。
玄天劍宗內外門分開,內門弟子是核心,相較之下,外門弟子就相當于雜役管事的存在,他們的靈根與修行天賦不足以進入內門,但這并不是說明他們只能在外門待到老。外門同樣教修行,可能資源不如內門弟子多,時不時也會讓弟子們外出歷練,若是有精進,則還有機會進入內門。
翟凱等原本一行九人在外歷練,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個叫無風坳的地方,無風坳是一處山坳,妖獸多,但外面等級多為一二階,實力不高適合他們歷練。
而錢鵬和他的同伴就是專門蹲守在無風坳的惡徒,他們裝作同樣進無風坳歷練,然后趁機偷襲。
翟凱等人原本修為最高的是一名煉氣五層的師姐,還有兩名煉氣四層的師兄,可對上煉氣十層的錢鵬和他煉氣七層的同伴,他們的勝算并不大。饒是如此,他們師姐和師兄還是拼力一搏,愣是憑借低了幾層的修為斬殺了錢鵬的同伴重傷錢鵬。
然而,翟凱的師姐和師兄妹卻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翟凱六人想要提師兄和師姐們報仇,趁著錢鵬力竭一路追殺過來,結果先一步和霍閑他們撞上。
錢鵬血臉下一片死灰,但仍狡辯“一派胡言,分明是你們覬覦我獵殺妖獸的妖丹想要強取不成被我反殺,竟顛倒是非,堂堂玄天劍額”后面話沒說完又挨了一抽。
風垣側頭看了霍閑一眼,這動手的速度是一點也不慢。
霍閑看錢鵬的目光像是看一個死人,他冷冷道“殺我宗門弟子者,誅”
他知道錢鵬打的什么主意,墨云城外人來人往,修士雖大多不愛管閑事,但也止不住好奇心,這會兒已有人朝這邊探頭探腦,墨云城守衛應該也已關注到這邊情況,錢鵬若咬死不認,還有機會逃走。哪怕逃不走,也會給玄天劍宗潑污水。
因此霍閑這一句用上了修為,筑基后期的修為把錢鵬壓得喘不過氣,圍觀路人及城門守衛也都聽到他的宣誓。
城內有約束眾人的規矩,城外則相當于游戲中的野區,出了城,恩恩怨怨,并無人會管。更何況,墨云城受玄天劍宗的庇護,玄天劍宗又恰好是嵐天洲乃至整個昉蕪大陸的口碑宗門,即便如今玄天劍宗呈以多欺少的狀態,人們也更樂于相信他們處于正義一方。
霍閑讓翟凱他們將錢鵬綁了帶回宗門,沒有就地處置是想留給翟凱幾人一個發泄的途徑,畢竟當著路人的面不太好折磨人,對宗門名聲不好聽。
這一小插曲并沒耽擱霍閑和風垣回宗門太多時間,只不過才出去兩日又回來讓北斗七星以及也準備出去但還沒來得及的未宸真人有些無語。
然后兩人把種子種在埋下去不久的二階靈脈上又跑了,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