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了劍,陌生的模樣一秒消失,那高冷的少年嫌惡地甩著袖子上沾到的血,說起來,修羅劍尊從來只穿黑衣,據傳是因為黑衣沾血不顯。
風垣心頭一動,故作隨意道“既然嫌血色難看,不若穿黑衣。”
霍閑個自己施展了一個清潔術,想也沒想就道“不要。”
“為何你不是嫌打理麻煩”風垣順勢問。
“我現在是修為還差了點,再高些殺戮時就不會有血濺出,弄不臟衣服。”霍閑回道,“而且這兩天我仔細想了想,這些妖獸其實也沒什么過錯,我跑來人家老巢一通殺也是一筆孽債,所以我考慮要不直接去找些窮兇極惡之人或者魔修來歷練。”
聞言風垣微微張了張嘴,少頃,語氣古怪道“劍修、法修甚至魔修,歷練時大多通過與妖獸戰斗提升實力。”他沒記錯的話,前世的修羅劍尊霍閑就曾一人屠盡荒澤沙漠的所有妖獸,一戰成名。現在這位未來劍尊居然跟他說“妖獸其實沒什么過錯,一通殺是一筆孽債”
霍閑卻是坦然道“怎么戰不是戰呢我跟你切磋那也是戰,何必為了提升妄造殺戮呢”
風垣“”他差點就忍不住想問你真的是我記憶里的修羅劍尊嗎你莫非被奪舍了
殊不知,他還真猜對了。
只不過別人的奪舍多少有點痕跡,但霍閑的“奪舍”完全無痕。
“而且我覺得淺色更符合我們正道弟子的形象,一身黑像魔修風格,不妥,不妥。”霍閑又自顧自說,邊說還邊搖頭。
風垣“”
他發現過了十年也還是看不懂霍閑,余光看到長尾白猴的尸體,心念一轉,忽然惡劣地問“你說無故殺死妖獸是一筆孽債,不愿再繼續殺戮,那已經被你殺死的呢它們也是無辜的。”
霍閑似乎被問住了,眉間微微蹙起。
風垣見狀不禁有些后悔,正欲開口岔開話題時霍閑先一步說“那算它們倒霉吧。”
風垣腦門上緩緩飄出一個問號。
霍閑嘆了一口氣“是我歷練動手前沒想清楚,連累你也造了殺戮背負因果,不過垣垣你放心,到時候天雷清算時我會幫你扛雷。”
“眾所周知,天雷不可由外人代勞。”風垣面無表情說。
霍閑一想也是,要是渡劫能抓其他人來頂,那早不知有多少人飛升成功了,遂道“那我多收集些材料,我再研究研究煉器,給你煉制些扛雷的法器。”說著,他想起了避雷針,不知道避雷針能不能引走天雷。
風垣陷入了沉默,總覺得,霍閑對他的態度,好像,有哪里,不對
兩人各自思考著,倏地,一股極其霸道的靈力從遠處沖天而起。
霍閑遲疑道“這是有先天靈寶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