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長輩帶隊宗主這不就送了兩個來
“師姐,名單不是已經定好了嗎,怎又多出兩人你知道是誰嗎”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湊到汪月身邊問。
汪月不知道,轉頭去問仿佛站著都能睡著的楚長樂。
楚長樂也沒聽到消息,揉著腦袋猜測“可能又有哪個弟子好奇想去長長見識。”
“我倒是要看看哪個弟子這么大架子,讓一群師兄師姐師叔等。”霍鈴鈴抱著劍,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
汪月白了她一眼,這么多年過去了,霍鈴鈴光長身材,不長腦子,完全不會看場合說話,直來直去,要不是知道她沒壞心思單純就是嘴欠,汪月都以為她是魔修派到玄天劍宗的臥底。
然而霍鈴鈴就是迷之自信且對自己的沒頭腦發言毫不自知,她的師兄弟姐妹們也都不樂意和她過多交流,故而她時常覺得自己被排擠了,沒少跟汪月絮叨和抱怨。
一直等了快半個時辰,有人實在等不了了,便同云瀾道“云師叔,要不我們走吧。”
云瀾,一行人里年紀最輕但已是金丹修為的宗主親傳弟子,還是關門弟子,身份絕對不比楚長樂這個仙二代低,要是楚長樂不那么咸魚,他還可以借著父母名氣爭一爭這個領隊的位置,奈何他是條咸魚,于是這領隊的名頭就落到了云瀾頭上。
云瀾安撫道“再等一等,別著急。”
“我們都等半個時辰了。”那弟子不滿嘀咕,“也就是師叔您脾氣好。”心里則是想著等會那兩人來了他說什么也要教訓一番。
六人的等待間,終于有一道白影不緊不慢的出現,正是宗門養的白鶴。白鶴緩緩落地,寬大的翅膀掀起陣陣風,于修為最低都是筑基中期的六人而言自是沒甚影響,但如此行徑看起來就像是挑釁。
楚長樂眼皮一跳,心道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居然敢挑釁云瀾
他當然不會懷疑對方是挑釁自己,他雖不上進,但家世在那呢,就算有誰看不起他,斷不敢當面挑釁,所以挑釁的對象只能是云瀾目盲,甚至讓早已宣告不再收徒的宗主都破例再收,僅僅四十多年就邁入金丹期,如何能不叫人嫉妒
外人常說玄天劍宗的劍修是一群木頭莽夫,只為劍而生,事實上只要是人就有私心,有七情六欲,劍修中也并非所有人都一心撲在劍上。
楚長樂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二愣子這么不給云瀾面子。
二愣子霍閑和風垣從白羽背上輕盈躍下,一身白衣飄飄,風華絕代,即便是在俊男美女不缺的修真界,二人的容貌也堪稱驚艷,只一眼便叫人無法忘卻。
楚長樂看清霍閑臉時心臟驟然一停,繼而臉上血色微微褪去,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汪月。
汪月并沒察覺他的異常,她看到霍閑和風垣時是驚訝的,畢竟當年是一同進宗門,一同上玄劍鋒學習修行,而一百年前霍閑和風垣外出歷練一直未歸,她還以為這輩子都可能再見不到他們。
相較于汪月,另一個曾經的“同班同學”霍鈴鈴則一根筋得多,她回神也快,一個箭步就沖到風垣面前,喜上眉梢歡呼“小師叔,您怎么來了您什么時候回來的”卻是把霍閑給選擇性忽視了。
霍閑也不在意,霍鈴鈴拿到的劇本里風垣才是金大腿,他充其量就是個備胎。
他目光落在了為首的云瀾身上,正是他們從禁地離開時見到的十分謹慎的個陌生男子,在來之前,他通過將那人容貌繪出拿給北斗七星和扶劍執劍看,也得知了云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