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鶴仙宗的態度顯然與霍閑一樣,另外鏡月仙谷和無妄仙門也都保持一致態度,準確說,能成為嵐天洲赫赫有名的仙門,被眾人推崇,不僅僅是宗門強大,更重要的是門下弟子對正義的理解。面對魔修屠城,即便再難,也不會退縮。
“汪月,你帶楚長樂霍鈴鈴幾人入城,保護城內百姓。”霍閑在斬落一名金丹魔修后閃身來到汪月身邊,并予以她的對手迎頭一擊。
“師叔祖你呢”汪月問。
“城外這些交給我和師弟。”霍閑道,沒等汪月再說,神情一凜,催促“已有魔修進入城內,你們快進城。”
汪月當下不再耽擱,比起有修為的魔修,凡人在他們眼中純粹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螻蟻,輕易就能終結他們的性命。
霍閑握著手中的劍,穿行于魔修之間門,無論是煉氣期的小魔修,還是筑基期的中等魔修,亦或是放到整片大陸勉強算得上是強者的金丹期魔修,只要認真觀察,就會發現那些魔修在他面前就像是瓜菜,砍瓜切菜那般的瓜菜。
有一名金丹后期的魔修至死都不敢置信同是金丹期,自己修為高出對方兩個小境界的情況下為何能被他秒殺。
沒錯,就是秒殺,一劍即死。
別說被他一件殺死的魔修,就是不經意看到他的友軍,尤其同為金丹期在宗門里也算天之驕子的龐子書,都被霍閑那輕飄飄的一件給震懾得無法呼吸。即使劍修是公認的強者,玄天劍宗的劍修更是聞名整個昉蕪大陸,可傳聞與親眼所見還是有極大的差距,包括心理落差。
而這落差在看到風垣和云瀾的表現時又往上攀了一大截,原本以為一個霍閑就十分打擊自信心了,結果風垣和云瀾對上元嬰期的魔修非但不落下風,反而把魔修追砍的狼狽逃竄,也是很打擊人自信心。
霍閑抽空看了眼風垣和嬰童老祖的占據,嬰童老祖法器上掛著的十二個嬰兒頭已經被砍下半數,那把傘破破爛爛,嬰童老祖露在外面的皮膚猩紅一片,與他的頭發眉毛形成一色,不知是不是被氣得氣血上涌。
風垣安全,霍閑便沒多關注,他的下一個目標是另一名元嬰期魔修。
他趕到時那名魔修正用他形似狼爪的手刺穿正道修士的丹田,那正道修士赫然是先前勸他先撤退之人,見此情形,他當即一劍揮去。
魔修掏金丹的動作一頓,不得不暫時放棄到手的金丹退開。
“是誰阻礙爺爺好”“事”未出口,凌厲劍意已讓他無暇顧及其他。
反派死于話多,不僅反派,霍閑從來都認為不管是誰,戰場上話多者都會多幾分危機。既然已經是蓋棺定論的敵人,那根本不用聽對方廢話,殺就完事。
可魔煞老祖不是那么好殺的,盡管他的修為還未突破化神,但他依然是崇九魔尊的右護法,在黎鏡域的地位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因為他心狠手辣,更因為他的修行可依靠奪走他人金丹、元嬰煉化修行,他是崇九魔尊命人挖了變異雷靈根僅僅用三十年時間門以正道修士的金丹和元嬰堆出來的護法,只差一步,就能進境。
魔煞老祖失了一枚金丹,自然要從霍閑這里討回來。
當霍閑發現魔煞老祖居然是變異雷靈根時是有些詫異的,而且魔煞老祖的修為已是元嬰后期巔峰,他的修為十分深厚,沒法一劍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