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醒醒,師叔祖,你快醒醒”汪月跪坐在霍閑身邊,一直喊,一直喊,可他卻未有醒來的跡象,只能求助楚長樂“師叔,怎么辦”
楚長樂眉頭擰緊,但也無從著手,他所擁有的關于這本“書”的記憶中,征討魔域還在兩百年后,霍閑在正魔大戰中殺出了修羅之名,也是在正魔大戰的七百年間與汪月生了情愫,正魔大戰后幾十年他們便結成道侶。
正魔大戰的細節他并不清楚,而對男主與“女主”的描寫便是并肩作戰,日久生情。
現在一切與他所看書中內容有了偏差,即使沒偏差,霍閑與汪月在原書中也沒有如今的“意外”,更何況,現在意外來到另一地,還多了一個他。
“汪月,你在此守著師叔,我去去就回。”楚長樂咬了咬牙,決定還是先去探一探他們此時所在。
“不可。”汪月否定了他的提議,“此地怪異,靈力被封,我們如今與凡人無異,倘若遇到危險,又當如何”
汪月這么說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楚長樂是因她而來此處,若不是她,楚長樂興許已經安全,如今深陷何處尚不可知,終究還是小心為上,她并不想讓楚長樂去冒險。
楚長樂有些心不在焉,也有些淡淡的愁緒,若如今這一遭是劇情線重歸正途,那他又算是什么
他本不該動心,不該與汪月生了情愫,他不該
可若再讓他重選一次,他即使會克制住心動,也依然會阻止甚至破壞汪月與霍閑之間的姻緣,他不想看到汪月成為修羅劍尊用以證道而被殺的妻子。
殺妻證道誰特娘的規定殺妻能證道若霍閑連枕邊恩愛之人都能殺,他的血又有多冷這樣的人,他配成仙嗎
楚長樂想起書中劇情,心中憤懣,正欲說話,忽聽一道熟悉聲音響起“怎多了一人”
汪月與楚長樂同時抬頭看去,入眼處,是一抹似血紅衣,面容妖冶,血紅瞳色,膚色雪白,五官分開是熟悉的模樣,合在一起又無比陌生。
云瀾
“你究竟是誰”汪月自霍閑捏碎她身上的長生樹葉后就已迅速意識到云瀾身上有問題,如今親眼看到“云瀾”的變化,她的警惕自是升到極致。
“云瀾”無色的唇角勾起,不緊不慢道“汪師侄好生健忘,吾是你的云瀾師叔。”
“你根本不是云瀾,你是魔修”汪月劍指他,面上冷若冰霜。
“你隱姓埋名混入玄天劍宗,意欲何為”楚長樂往前走了一步,不著痕跡將汪月護在身后。
“云瀾”微微瞇眼,打量楚長樂,似乎在回憶他的身份,但很快,他就沒了想那閑雜人等的心思,手臂一抬,手指一彎,楚長樂就不受控制地被他提在走上,禁錮住咽喉。
汪月瞳孔驟縮,提劍而上“放開他”
“云瀾”一擺袖,汪月便如燕子一般遠遠飛出,失去靈力的她只能憑借多年在玄劍鋒的練習堪堪在落地時穩住身形。
楚長樂命在“云瀾”手中,卻還惦記著汪月,只是他這一眼,就差點叫“云瀾”取了性命。
“命在本尊手里還分心,膽子倒是不小。”“云瀾”輕笑一聲,倏而臉色驟冷,陰沉無比,翻臉比翻書還快,“此處是我與霍閑的桃源,你怎敢染指”
“不要”汪月瞳孔驟縮,試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