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正魔大戰中一戰成名的修羅劍尊雖修無情劍道,為人也寡言少語,性情冷淡,實則在感情上空如白紙,十分單純,便讓羅剎魔尊撿了一個便宜。
羅剎魔尊用汪月的身體養著自己的神魂,并在神魂日漸強大時將汪月神魂抹殺,他完美地扮演了原主的道侶。
可他終究是魔修,隨心所欲,肆意妄為,不受拘束,他不愿按部就班地修行,他喜歡刺激,喜歡將一切掌握玩弄于鼓掌之中,所以他背著原主重新踏入魔道,他要奪回深淵域,狠狠折磨背叛他的那些人。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縱然羅剎魔尊故意與原主錯開時間閉關修行,但總有意外發生。
原主發現了魔氣端倪,繼而沿著魔氣去查,自是查到了羅剎魔尊,最初只以為他的妻子是生了心魔而入魔,此種情況尚可重歸正途,只是會費些功夫,然實情卻與他的猜測大相徑庭。
汪月不是汪月,軀殼內是奪舍的羅剎魔尊,更甚者,羅剎魔尊是一名男子
原主心境大亂,以劍斬之,目睹他斬殺道侶之人將一切傳出,便成了他“殺妻證道”。然,“汪月”雖死,羅剎魔尊卻已重塑肉身,回歸深淵域。
原主并未因此放棄對羅剎魔尊的追殺,尤其羅剎魔尊尋了空竹玉仿他制成一尊傀儡,是以提醒他二人過去,更是怒不可遏。
羅剎魔尊雖一心向魔,對原主卻是真心實意,真心實意到偏執和瘋魔,乃至于死時也要拉著原主共赴黃泉,結果自然是未能如愿。
法則給了他機緣,讓他重活一世,為消除前世執念以及報仇,他早早等在原主還是凡人的家庭,無聲無息奪走年僅一歲的原主神魂,將原主神魂置入傀儡軀殼中并任其成長。
霍閑“”
霍閑“”
霍閑“”
就特么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一陣頭暈眼花后,霍閑眼前恢復清明,修為與記憶同時回歸,可饒是如此,他的身軀卻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羅剎魔尊恢復了他原本容貌,一身紅衣似血,面容妖冶,唇色極淡,血色雙眸凝視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問“你為何寧愿自盡也不多看我一眼”
魔尊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通,他一手編織的幻境明明是前世修羅劍尊最質樸的愿望,他滿心以為霍閑會喜歡這種平淡的夫妻生活,偏偏霍閑就跟有根筋搭錯,別說與他恩愛過日子,就是讓他成為丈夫,膝下有子,他也能半點不猶豫地投河自盡,若霍閑有記憶還能說得過去,可他分明已經抹去霍閑所有記憶。
“興許因你太丑”霍閑緩緩給出答案。
羅剎魔尊臉一陣扭曲,提高音量吼道“霍閑”
霍閑不為所動,在羅剎魔尊編織的幻境中他的確失去了記憶,但在桃花源的第一世結束和第二世以寺廟住持身份圓寂后他就連給自己下了兩個心理暗示死亡即破局。
他骨子里并不是個唾棄生命會輕易放棄生命之人,在后面幾世那般隨意對待自己的性命,一是出于神魂中的心理暗示,二是因為他發現了那些世界的異常,決定遵從內心。
“縱是你破了我幻境又如何,霍閑,你終是屬于我,只會屬于我,哈哈哈哈哈。”羅剎魔尊笑得偏執猖狂,得不到霍閑的心又如何,霍閑神魂在他手中,軀殼受他所控,生,霍閑是他的人,死,霍閑是他的鬼,他此一生都不會放過霍閑
霍閑雙眸冰冷“我,只屬于我。”
言罷,他周身劍意滌蕩,少頃,嘴角溢出鮮血,竟是寧可灼燒神魂也要斬斷軀殼與羅剎魔尊之間的契。
羅剎魔尊冷眼看著,像是在看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如今霍閑還不是他曾經認識的修羅劍尊,修為也比他預計的低得多,或者該說霍閑實在太過敏銳,早早發現了修行速度之快從而去往禁地,隔絕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