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大大滴壞
但是他喜歡。
他不像其他大乘期修士閉關感悟,大乘期于他而言只是一個修為名稱。沒有陪著霍閑倒也不是真不想和霍閑膩歪在一起,而是羅剎魔尊確實已經潛入玄天劍宗,霍閑也知道這點,所以放他一個人出來。
他上了玄劍鋒頂,不緊不慢地練劍,招式花里胡哨,但霍閑說挺好看。
不多時,又有一個人爬上玄劍鋒頂,邊爬邊喘氣,看到有人時似乎還挺詫異,疑惑道“小師叔您怎么在這練劍呢霍師叔呢”
霍垣眼神沒分楚長樂一個,舞著“寒星”動作依舊不急不緩,“我在等你。”
“等我”楚長樂更驚訝,無聲無息向霍垣走去,“半夜三更,小師叔獨自再次練劍等我,莫不是想與我談一談風花雪月”話中的戲謔與惡意幾乎毫無掩飾。
霍垣的劍抵到他的胸口,嗓音涼薄“羅剎魔尊,你比我想得還要沉不住氣。”
沉得住氣他也想沉住氣,可當他看到霍垣這張臉以及脖中紅痕時,怒火就讓他再無法穩住。
“霍閑是本尊的道侶,你是什么東西,你也配”被怒火占據心神的羅剎魔尊只有“殺死霍垣”這一個念頭,甚至于因為被憤怒占據理智,他連霍垣的修為究竟如何也沒看清。
霍垣如今修為并不比羅剎魔尊修為低,尤其羅剎魔尊并非本尊到來,他的元神占據了楚長樂的身體,將楚長樂當成傀儡,楚長樂的修為加上受限的元神力量,對上霍垣根本沒有勝算。
而霍垣比較顧及的只有楚長樂,羅剎魔尊傀術無人能及,一旦被他侵入身體即與神魂結契,想要斬斷二者之間的契,需得萬般謹慎。
也不知道楚長樂這孩子咋那么倒霉,啥壞事都有他的份。
不過事后霍垣才知道,楚長樂并不是唯一一個受害者,而且他這里只有楚長樂這一個傀儡也是他的幸運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他說服霍閑出來引君入甕,結果羅剎魔尊拿個楚長樂打發他,他所操縱的其他傀儡全部去找了霍閑。
話分兩頭。
霍閑此前對羅剎魔尊的傀術了解度有限,主要來源為二,一是他先前用的那具空竹玉煉制而成的軀殼,二是原主記憶里羅剎魔尊的種種折磨。若再加一個,大抵就是羅剎魔尊用汪月的身體后,完美融于她的身體,并像模像樣的扮演了一個女人一千多年。
而現在
修為已是化神初期的九靈老祖居然也成了他的傀儡,好在九靈老祖雖也在襲擊霍閑的人當中,卻能保持半數理智,另一半元神則被羅剎魔尊操控,讓他無法輕易掙脫。
“背叛我,我便要你死”霍閑曾經的劍侍北斗臉色慘白,眼珠血紅,隨著那不屬于他的聲音響起,體內元力調動,血色如蚯蚓般的血色藤蔓從脖頸下方蔓延至臉上,看起來分外駭人。
霍閑表情冰冷,不是因為羅剎魔尊得不到就要毀掉的瘋狂,而是因為他對自己身邊人下手。
“誰死還不一定。”他冷冷道。
既然羅剎魔尊自投羅網,他就絕不可能讓他安然離去。
沒有本體又如何摧毀如今攻擊他的所有人體內的羅剎魔尊元神,足以讓羅剎魔尊元氣大傷。
玉靈峰的動靜并不小,劍意四散,橫亙四野,不過都沒有傳出,霍閑將一切困于玉靈峰,他要讓羅剎魔尊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