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仙駭然失色,即將議論前霍閑又道“我且先擋一擋,天君,您盡快組織眾仙集結各路神仙,兩界屏障破,天道塌陷,于三界皆是浩劫。”
天君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謝過霍閑后親自點人分派人手,如果沒有今日這突然一出,天庭的分區管理會逐漸走上正途,如今時間有限,天道崩塌,攸關三界眾生,恐怕不用天庭多說,閉關中的仙人也能感知一二。
天道沒有那般脆弱,即使塌陷也不可能在一瞬完成,霍閑已然看出,致使天道崩塌的正是源于上古遺留的誅邪陣。不,現在已經不是誅邪陣,而是誅仙陣
兩界壁壘正在被無名力量拓寬,霍閑細細感受了一下力量的來源,正是從誅仙陣而來。
既如此,那他就先斷了拓寬壁壘的力量,再想辦法將通道堵上。
仙界仙人進不去誅仙陣,于霍閑卻是無礙的,如果給他多一點時間,他依然能將誅仙陣重新扭轉為誅邪陣,只是一來他先前給天庭的說法是能毀不能轉,二來時間有限,多浪費一點時間,兩界通道被打開的范圍就越大,他沒必要扭轉。
僵尸集天地怨氣而生,僵神雖已脫離普通僵尸范疇,但怨氣于他也是一點開胃小菜,更何況,誅仙陣的怨氣還是源于仙人。
唯獨一點,霍閑不確定誅邪陣是從何時被改成誅仙陣,如果白堊或者另外的人是從南天河他轉誅仙陣為誅邪陣得到的靈感,那么天道塌陷這口鍋他得背一半。
也罷,現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將兩界壁壘維持住,仙界對魔族了解不多,魔族有白堊在,不說了若指掌,也絕對比仙界對魔族的了解多,形勢不利,自當謹慎為上。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霍閑進入誅仙陣后如游龍入海,如果沒有看到那些累累金骨,也許他的心情也不會那般沉重。
陣眼依然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但不是一位,而是整整三位,且三位上仙元神傷痕累累,被奪走神智,唯余本能,他們本能地撕咬,本能地沖撞,將身邊之人當成敵人,不死不休地糾纏在一起,他們的怨氣養“活”了誅仙陣,也被布陣者利用以拓寬兩界通道。
霍閑雖未受怨氣影響,但心情也著實稱不上好。
遠在另一界的白堊運籌帷幄,雖然事業曾遭受了一次滑鐵盧,但依然撼動不了他搞事的心,他在魔族,這一群宇宙流浪者群體中不算主宰者,他也沒打算當主宰者,一來他的目的就是讓他厭惡的三界隨天道塌陷徹底毀滅;二來宇宙流浪者中高階的意識體與他一樣,是一群窮兇極惡之徒,不會成為他人的屬下,但他們目標統一。
“不、不好了白堊尊者”實力不那么強的宇宙流浪者在被白堊帶著數次來回兩界,奪取過不少仙人元神增加壽命后對白堊是恭恭敬敬的。
白堊神情不變,問道“發生何事”
那魔族將通道那邊的事情簡單一說,白堊神情一肅,沒再詢問,直接去往通道口。
仙界眾仙包括天君在內都不知道,上古遺留的誅邪陣最初是一個傳送陣,在經過無數歲月后漸漸被大能改成誅仙陣。白堊被打入誅邪陣數十萬年,最初自是苦不堪言,但他精于陣法,在漫長的刑罰中一點一點研究誅邪陣,發現了誅邪陣下的秘密,更甚者,發現了藏在傳送陣后的另一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