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知道霍垣會有很多問題,但他同樣知道,在比起諸如他的真實身份與他的安危之間,霍垣最想知道的一定是后一個問題。
他眉眼微彎,柔聲道“放心吧,沒人能傷到我。”
“那就好”困倦襲來,霍垣眼皮又要下耷,但他仍然努力睜著,“霍閑,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最愛的人,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字沒能出口,已再度陷入沉睡之中。
霍閑望著小小一只的小祖宗,眼中溫柔如水,“睡吧,我的寶貝。”
霍垣清醒的時間很短,他的傷真的太重了,重到如果換成非霍閑外的任何一個存在,都不可能將他救回來。而于霍閑來說,霍垣是他傾盡一切也要護住的人,霍垣短暫的清醒,已是讓他吃了一顆定心丸,身心都愉悅不少。
所以,他就順著傳送陣去會一會魔族,順便抓幾個來祭天吧。
開干前霍閑也沒忘了陣外的眾仙與天庭,誅仙陣內的怨氣被他化解,如今誅仙陣對天道的威脅消失,為避免再來一次,天庭說不定會直接毀陣,他自然得打消他們的這一想法。
也幸虧他沒有急吼吼沖進傳送陣去魔界,因為在誅仙陣的光芒消失后,天君確實在與眾仙商議毀陣一事,他到來的正是時候。
在他將原來誅邪陣下還有一個傳送陣說出口,大多數仙人都是茫然的,但天君和幾位上仙都露出奇怪表情,面面相覷。
“天君可是有難言之隱”霍閑問。
天君搖頭苦笑道“倒不是有難言之隱,此事吾曾經也只是前輩提過一些”
天君將他知道的關于傳送陣和仙界分出一半的事如實告知,修行年月長的仙官也將他們知曉的關于量劫補了補,拼湊出了一個看似荒謬但似乎又合情合理的過去。
一界分成兩界,所以傳送陣才能夠啟用,這樣一來就合理了。
但問題是,一界分一界,那么天道所維系的是一界,還是兩界按照天道塌陷,三界將遭逢大難看,仙界應該是擁有獨立的法則;可這壁壘打破,兩界相通,又說明兩界其實還有聯系。
霍閑想了想,覺得有個通俗的解釋更符合現下情況兩戶人家共用一堵墻,傳送陣是墻上的一扇門,偶爾開啟可容少部分人通過;若這堵墻敲掉,兩戶相通,但也會因承重導致兩房皆塌。
墻無論如何不能拆,盡管這是一堵并不結實的墻。
天道不能塌陷,傳送陣能毀,可毀掉后天道仍搖搖欲墜,僅僅毀掉隔絕的只是暫時的魔族入侵,天道畢竟還是另一界的“墻”,難保不會被人做手腳。
因此最穩妥的辦法還是修補天道,當法則完整時,就非鬼蜮伎倆能撼動得了了。
至于如何修補天道,霍閑現在能想到的只有抓魔族祭誅仙陣,能不能成功還得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