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阻止,可霍閑像是察覺了他的意圖,加固了他周身的防護圈,任憑他如何想要出去也掙脫不開,也無法和霍閑交流。
他很慌,慌亂之余又不可避免地生出怒意,怒意不是針對霍閑,而是天道和仙界,天道沒有發現一個隱藏那么深的白幸,讓他發展至今;仙界那么多仙人明知天道有損卻不想辦法修補,臨了到現在天道要為他的失察付出代價一個個面露憂色卻不知所措,難道他們全部指望霍閑一個人嗎
但最讓他難以接受的還是沒法與霍閑并肩作戰,明明他就在身邊,明明霍閑已經不再是當初高高在上自降生就孤獨的神明,為什么還得讓霍閑獨自面對
垣垣。霍垣正難過到情緒激烈時,忽而聽見了霍閑的聲音。
他猛地抬頭張望,忽覺臉頰似被柔軟指腹拂過,但并沒有霍閑的身影。
霍閑,你在哪里霍垣茫然問。
垣垣,別怕,我就在這里,但僵神的軀殼已經支撐不住要報廢了,接下來,你應該能看到原本的我。霍閑聲音里帶著淺淺笑意。
然而霍垣并沒有因為他的話心動或開心,他只擔心霍閑如今的狀態,因為在霍閑的意識海中,他能清晰感受到霍閑的虛弱。
似乎是察覺了他的情緒,霍閑略有些無奈說寶貝,你別擔心我,我現在虛弱是因為大半力量都用來阻止白幸斬出自我,白幸即將失敗,我力量回歸,對你可能會有些沖擊,你得做好準備。
霍垣沒關心自己,他只問你力量出去了還能回來
垣垣,你男人不是普通人。霍閑意味深長得地說了一句。
但霍垣聽出了他話中的虛弱,神經不由自主繃緊,正欲再開口,突然一聲巨響將他嚇得意識體一顫,不是玩笑,是真的意識體在顫,能把他嚇一跳的情況并不多見。
他借助霍閑的意識“看”到了開裂的天幕,心里驀地一沉,那是天道在崩裂,霍閑明明說白幸即將失敗,那眼前又是什么
天道崩裂,意味著白幸成圣,打破了此世界的平衡。
霍閑你這個騙子
霍閑“”
他這都已經解釋了,咋還是被冠上騙子之名了呢
霍垣的驚怒交加持續時間并不長,不多時,他就被眼前所見給震懾住了。
就見天幕上的裂口忽然停止了,而天幕之下那已經做好十足準備前往三清天的白幸的身影在試圖進入裂口的剎那被一道天雷擊中,緊接著,天幕上的裂口在不可置信的他面前一點一點合上。
這就好像一個外出的人翻山越嶺千辛萬苦終于回到家,結果他的家人當著他的面關上了門。
“不”白幸終于失了他面上的無欲無求,他已經夠到了三清天,已經嗅到來自圣人界的仙氣,就差臨門一腳,只差臨門一腳,為什么
為什么
他不是已經斬出自我了嗎
為什么沒有打破固有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