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倒是想給他披件外套,奈何六月天穿外套絕對腦子有問題,他自然也沒外套。
好在霍垣原身家并不遠,他帶著霍閑七拐八拐走了一陣后就到了一個院門前。
“霍閑我跟你說啊臥槽老鼠”霍垣剛把院門打開正跨進去,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從他腳上跑過去,一看之下,全身汗毛連同頭發都一塊豎了起來。
霍閑拿過他手里的老式鎖就朝那肥碩的老鼠砸去,院子里很快多出一具鼠尸。
老鼠死了,霍垣臉色仍忽青忽白,全身僵硬,尤其左腿,恐怕比石膏還要硬些。
“垣垣,我去打水給你洗洗。”霍閑瞅一眼自家小祖宗腳上的人字拖,腳趾摳著鞋底,估計老鼠的“腳感”讓他難以接受。
“嗯。”霍垣依然一動不動。
但很快,霍閑又面無表情走了回來,霍垣眨眨眼,不解地與他對視。
霍閑扶額,無奈問“垣垣,你這身體多久沒回過家了”
霍垣愣了愣,旋即認真讀取記憶回顧起來,越回顧,表情越是詭異,好一會兒,他才干巴巴吐出一個字“艸”
霍垣這具身體名唐垣,今年二十一歲,是東平府著名的混混之一,平日不務正業游手好閑,愛好就是敲詐敲詐小朋友,晚上去夜市攤子收收保護費,說白了,還是混混,是個人憎狗嫌的混混。偏偏他這種“小愛好”也算不上大奸大惡,就是報了警,民警頂多也是口頭警告,也沒法抓人拘留。
不過最近唐垣春風得意起來了,東平府有一半區域早在兩年前就劃入了拆遷規劃區,唐垣家所在的區域就在拆遷規劃區。而且吧,他家雖然只剩他一個人,但他家房子多,大多是從他那些去世親戚家繼承,大多在這一片區域,雖然房子多破破爛爛,但架不住房子多,換言之,他即將成為拆二代。
因為即將有一大批拆遷款入賬,唐垣揮霍也就肆意起來,他自己住的家雖然還不錯,可因為自己從不打理,又是外賣啤酒到處丟,所以他嫌棄了,寧愿花錢住旅館,也不來家住,這就導致家里成了老鼠窩,霍閑看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結果。
另外,唐垣會遭逢惡事,也是因為他跳太高,引得東平府其他混混不滿,這其中要數和他最不對盤的牛金為最,因為牛金家在東平府也算小有房產的人家,可拆遷規劃到的位置剛好到他家為止。
為此唐垣沒拿這事嘲笑牛金,兩人過去本就有怨,唐垣還不停作死,牛金就花了錢雇人給他教訓,沒料這一教訓就把人命教訓沒了。
言歸正傳。
霍垣這身體原主已經整整一個半月沒回過家,現在家里到處是臟污,已經臟到不堪入目下不了腳的地步。
“霍閑,怎么辦”他拉住霍閑的手臂,可憐巴巴問。
霍閑嘆氣,屈指在他腦門上輕彈“知道你不想搞衛生。”
霍垣立刻眼睛一亮,明晃晃寫著“期待我男朋友大顯身手把家里恢復如新”。
霍閑差點被他氣笑,捏了下他鼻子“現代社會,便捷生活,家政服務,了解一下”
霍垣“”跟現代社會脫節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