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拆遷款后,霍垣喊上唐杰和湯華去大吃了一頓,唐杰和湯華家也都在拆遷區,不過比起擁有財政自由的霍垣,另兩人就沒這待遇了。
這頓飯霍垣原是想讓霍閑一起的,但霍閑沒參與,他讓霍垣將這頓飯當成“唐垣”與兩個好友的聚餐,唐垣原本的生活中,并沒有霍閑。
“他們都擔心你騙我錢。”喝的醉醺醺的霍垣抱著霍閑撒嬌,將飯桌上兩個好友的話細細說給霍閑聽。
霍閑摸著他身上的濕噠噠,給他把衣服脫了,“他們性子都不壞,就是叛逆了些。”
“他們還說要幫我盯著你,你要是敢騙財騙色,他們就把你剁了喂狗。”霍垣戳著他的胸口,又無知無覺地笑起來,“可我男朋友又怎么會騙財騙色呢他們一點都不知道你的好,論騙財騙色,我才是行家,我把神明都騙到手了,嘿嘿。”
霍閑哭笑不得“你那不叫騙財騙色。”
“那叫什么”霍垣略撐起胳膊站直,迷茫的問。
“那叫投懷送抱。”霍閑低笑一聲,垂首,含住他的唇。
今晚是一只投懷送抱又熱情無比的小祖宗。
翌日霍垣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他熟練地摸索摘掉耳塞,迷迷糊糊下樓,邊喊“霍閑。”
霍閑剛做好了午飯,聽到他聲音就過去接他。
霍垣一把將他抱住,腦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含含糊糊抱怨“感覺喝到了假酒,頭疼。”
霍閑揉揉他亂糟糟的頭發,道“先去刷牙,刷完牙喝點靈泉水緩解下。”
“嗯你背我過去。”霍垣像是要把自己長在霍閑身上,黏黏糊糊地纏著他。
霍閑還能怎么辦,自家小祖宗,只能寵著唄。
飯后,霍垣終于完全清醒,自覺地把碗刷了,才去看霍閑在做什么。
霍閑從溫家帶過來最值錢的大概就是一臺筆記本電腦,因為在學校的開除通知下來前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會失去學業,而論文和學習通常都與電腦脫不開關系,所以他帶走了常用的筆記本。
“在看什么”霍垣看到霍閑在看郵件,內容他還沒看。
“學校勸退通知。”霍閑語氣輕描淡寫。
聞言霍垣臉色就拉了下來,湊過去將通知內容看了一遍,越看臉越黑,怒道“無憑無據就認定你是幕后之人,還冠冕堂皇說給你解釋的機會,解釋你陷害溫易逸的原因嗎”
霍閑輕撫他的背,示意他稍安勿躁“魯興霖給溫易逸下藥的視頻我已經找到,不過我沒打算回溫家,也不想再去念書,這份證據就先保留。”
“那也不能由著學校污蔑你。”霍垣不贊同他的做法。
霍閑彎了彎唇角“垣垣,我是那么容易好得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