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你欠易逸一句道歉。”溫啟涵是個有涵養的人,他也不能無緣無故宣泄自己的怒火,所以找了一個切入口。
聽到他話的霍閑左邊眉梢輕輕一揚,漫不經心道“道歉道歉是指為不適當或有危害的言行承認不是,溫先生,我對溫易逸先生并沒有以上言行。”
“你還想狡辯”溫啟涵聲音驟然提高,等吼完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被霍閑一句話就點炸了,忙又壓下火氣,冷聲道“你陷害易逸,差點害他證據確鑿,你還敢說你沒做錯事”
“證據”霍閑輕笑,“如果您所謂的證據就是我和那名服務生說過兩句話以及那服務生的指認那很抱歉,恕我不能認罪。”
沒等溫啟涵開口,他又不緊不慢道“溫先生,我或許不聰明,但我也不至于笨到做壞事還留下那么明顯的把柄,如果我真給溫易逸先生下藥,我絕對不會假他人之手;就算我要雇人下藥,我也會隱瞞我的身份,至少撇清關系,而非像一個偷了手機又明目張膽拿在手里等失主報警人贓并獲的傻小偷。換成是您,您陷害他人會不做好周密的計劃,反而做這種漏洞百出的局嗎”
原本霍垣聽到溫啟涵的質問已經有怒火在醞釀,結果霍閑一番話下來,特別是最后一句,差點讓他笑出聲。
霍閑的話乍聽之下沒什么毛病,但被代入者感觀就不那么好了。
溫啟涵是贊同不是,不贊同也不是,他自詡是個正人君子,哪怕深處沉浮的商場也都不耍陰招,贊同霍閑的話等于將他代入一個壞人的角度去做壞事,不贊同又不得不承認霍閑分析得確實有理。
可同樣讓他噎得慌,甚至有種霍閑在挑釁他的錯覺。
“你就沒一點負罪感和愧疚嗎”無言好半天,溫啟涵才又憋出幾個字。
“您是指”霍閑問的并不走心,他還分了心去給霍垣擠牙膏。
溫啟涵大概也是真惱了他的態度,壓抑著火氣道“易逸在被認回前從未出去旅游過,是他不想嗎是你,霍閑,你的親生父母沒有給他這個待遇。”
他就差明說“你的父母沒帶我親兒子去旅游過一次你沒負罪感嗎你拿著我們溫家的錢外出旅游就不覺愧疚嗎”
霍閑聽懂了,但他沒覺得他需要負罪感和愧疚,便說“如果我能穿越回二十年前,我一定會告訴他們好好對溫易逸先生,讓他在一個充滿愛與關懷的環境中長大。”
“噗”霍垣實在沒忍住,漱口水直接笑噴了出來,還把自己給嗆到直咳。
霍閑見狀不得不把手機開免提放一邊,一手給霍垣拍背一手給拿毛巾給他擦嘴,口中還嘀咕“刷牙還能嗆,跟個小孩兒似的。”
霍垣目光幽怨地看著他,心說我會嗆是因為誰哦。
“霍閑”溫啟涵自然發現霍閑身邊有人,但他顧不上,這次他是真的被霍閑的陰陽怪氣氣到了,腦袋一熱,吼道“你給我記好,你過去二十年錦衣玉食的生活,才本該是易逸的生活,是你,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生活”后面幾個字時,已能清晰聽出其咬牙切齒。
霍垣聞言眉頭一擰,他見不得自家男朋友挨訓,當即就想破口大罵,被霍閑一根手指按住嘴唇。
霍閑拿起手機,聽不出情緒問“我要付出多少,才算還清欠溫家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