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笑吟吟應聲“放心。”
面館桌子少,但桌子夠大,椅子也多,因此沒桌的顧客會選擇拼桌。
“老板,什么時候能把限量給取消掉啊,最近來你家吃面的人越來越多,我忙過中午再來你們都打烊了,忒難受。”又有熟客似抱怨非抱怨。
“沒辦法,牛肉做起來比較費時,時間久了未免不新鮮。”店里忙的時候,霍閑也不會一直在后廚,他也會來前面收拾和送餐,聽到熟客的話自然也回答。
“霍老板,我說真的,你家面絕對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特別是牛肉,要是你們開一間牛肉店,我天天來光顧。”
熟客的話霍閑不是第一次聽,基本上每個來他家吃過面,喜歡吃牛肉的都會說類似的話,他聽得最多的就是方老板所說。
“牛肉店就不開了,唐老板喜歡我做的面。”他會開面館,純粹是因為當初霍垣對嘗到的第一口面情有獨鐘,當然,與牛肉也分不開關系。
說來慚愧,他們現在的醬香鹵牛肉還是偷師學來的,偷的就是第一個任務世界霍家常光顧的那家醬香牛肉店,他和霍垣稍微將配方改動些許,讓牛肉味更好。
拜方老板那些老饕朋友所賜,今天打烊時間更早,不到十二點半就結束了營業。
小夫夫倆分工,一個負責店內清掃和桌子清理,一個負責收拾后廚,不一會兒就把店里全部清理干凈。
“早知道今天這么早就能收工,我們就不用著早早把午飯吃了。”霍垣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下筋骨。
霍閑從收銀臺下的抽屜拿出筆記本,笑著道“習慣了開店的作息到十點也餓了,下午我們去逛商場,吃下午茶,再買些冬衣。”
自從開店,他們就過起了五點起,九點睡的老年人生活,這個作息對年輕人來說不太年輕,但要說排斥也不盡然,至少比起藥店另一邊的包子鋪,老板夫妻凌晨兩三點起來做包子要舒服多了。
“好哦。”霍垣乖乖應道,趴在桌上看霍閑玩轉股市。
上個月霍閑是卡著最后一天時限將三百萬轉給溫啟涵,倒不是三百萬把他困擾了近兩個月,而是賺到第一桶金后他就和霍垣把東平府家里缺的都補齊了,還買了輛上百萬的座駕,這才不緊不慢地賺“欠款”。
“要不上樓去躺會兒”霍閑見他有些昏昏欲睡,便問道。
霍垣剛想說不用,他趴著睡會兒就行,忽聽門被推開撞到的風鈴聲響起,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另一句“抱歉已經打烊”“烊”字未收音,就因看清來人露出不愉之色“牛金,怎么是你”
來人正是與霍垣原身有過節的東平府另一霸牛金,也是花錢雇人教訓原身結果一刀捅死了原身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