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臉都憋青了,現在他要怎么解釋給他十張嘴他也解釋不來,更何況,如果不是身上陣陣發疼,他甚至都以為自己就像監控里被隨意推了兩下。
可現在他身上疼是真,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也是真,還得面對民警的質疑,簡直百口莫辯。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我們進店消費,他憑什么不做我們生意”
霍垣簡直被他的不要臉氣笑了,“別說我們有過節,我不樂意也有權利不做你生意,就是我愿意的做你生意,我們店門上掛打烊那么大倆字你看不見嗎”
“正經做餐飲的哪家店大半天就打烊”牛金刺道。
霍垣懟回去“老子自己開店做生意,愛什么時候打烊什么時候打烊,關你屁事”
牛金噎了噎,又反駁不了,惡狠狠瞪了霍垣一眼,霍垣毫不示弱瞪回去。
這一場堪稱無厘頭的報案結束的也是莫名其妙,縱然牛金等人一個勁的說他們受到了不知名攻擊,要是去醫院拍片肯定很嚴重,可惜民警也不會耗那么多時間門在這兒等他們去拍片,直接將人給打發了。
民警們先牛金幾人的一步離開,牛金臉色極為難看,他撂下狠話“你們給我等著,醫院檢查結果出來,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霍垣立刻手癢想再給他一頓毒打,被霍閑攔了下來。
霍閑看著牛金,微微一笑,他這笑容很純粹,也好看,沒有所謂的笑意不達眼底,可愣是讓牛金渾身一顫,脊背寒毛根根直立。
“醫院檢查不出結果。”霍閑說得云淡風輕。
牛金表情一崩“我不信。”嘴上說得硬挺,心里卻已經打起鼓來。
霍閑仍是笑“我給你指條路若是哪天實在疼得受不了,帶上誠意,登門致歉。”話到這里一頓,又在牛金即將拒絕時截住他話頭“嘴硬的下場通常沒有好下場,話我只說一遍,我勸牛先生放狠話或拒絕前先過過腦子,話難聽了,想解除痛苦,就不是登門致歉那么簡單了。”
一番話說的牛金五人面色忽青忽白,最終牛金還是沒把話說死,憤憤將四個小弟帶走了。
待他們離開后霍垣才問“霍閑,你不是又暗搓搓在牛金身上使用某些特殊能力了吧”
“那倒沒,我還是嚴苛遵守該世界法則的。”霍閑道。
“那你暗示他會疼得受不了”霍垣面露狐疑。
“一點小小的心理暗示而已,我拍他幾個穴位頂多讓他疼上一個星期,有心理暗示加持,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嚇尿。”霍閑毫無心理負擔說著騙人的話。
“你可真壞。”霍垣點評道。
霍閑揚眉“垣垣,咱倆彼此彼此。”當他沒看見自家小祖宗下手時根本沒留手,晚上回去后估計就要疼得哭天搶地,指不定明天一早就有來負荊請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