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秦思心里五味雜陳。
與過去還是溫家三少爺時相比,他眼中的“溫閑”不再是矜貴的天之驕子,而是穿著打扮普通,頭發沒發型可言的普通人,然而奇異的是,沒了貼身剪裁的高定服飾,沒有精心修理過的發型,如此普通接地氣的“溫閑”身上竟也別有一番氣質,甚至于,似乎比在溫家時更加俊美。
等等,秦思,你在想什么,眼前這人可是差點害他人身敗名裂的卑鄙之人,縱有多年情分在,他也不能當做不知情。尤其這人傷害之人是他心儀之人
短短時間內,秦思思慮已過萬千,但他是個有教養的人,準備自然又冷漠地打聲招呼,豈料沒等他開口,霍閑比他先一步出了聲。
“霍。”霍閑說。
秦思腦袋上緩緩飄起一個問號。
霍閑“我姓霍,霍閑。”
秦思“”
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轉而又變得復雜,正欲開口,便聽到秦晨聲音“哥,你來啦”
秦思立刻想起他匆匆趕來警局是為接被綁架了的妹妹,立時也顧不上霍閑,擔心地朝她走去,詢問她害不害怕又無受傷之類云云。
兄妹倆問答之后,秦晨才拐入正題,暗暗警惕問“哥,你跟溫閑說什么呢,他是不是又纏著你了他做了那件不要臉的事,你可別還對他心軟啊。”
聞言秦思才又想起霍閑,轉頭望去,門口早已沒了霍閑身影。
“垣垣,有心事”開著車但看了霍垣好幾眼而都沒得到一個回應的霍閑終是忍不住問道,被別人忽視他不在意,但被自家小祖宗忽視,那他就不開心了。
霍垣扭臉,一臉凝重。
霍閑心下一咯噔,心說小祖宗這不是要逮著他和秦思說了六個字就跟他算賬吧可不興這么不講理的啊。
“失策了。”霍閑思索間,霍垣頂著凝重的表情說出三個字,沒等他疑惑“失策”失在哪,霍垣又繼續說“果然人靠衣裝,休閑裝和正裝還是有區別,早知道會遇到姓秦的,今天應該穿西裝出門,帥瞎他眼。”
霍閑“”
雖然但是,他有的時候仍然跟不上自家小祖宗的腦回路。
等待綠燈間隙,他伸出手揉了把霍垣腦袋“雖然今天我穿的不是西裝,但就不帥了嗎”
有一說一,霍閑自己是受大宇宙眷顧的神明,氣運無敵,故而霍垣給他挑選的世界所有氣運之子皆無不俊美,身材亦是沒得挑。
穿西裝的男人有魅力,可如今入了冬,不是那種特別講究的富家裝逼公子和大小老板以及公司職員,誰沒事正兒八經穿身西裝在外晃蕩
霍閑今天外面穿了件深棕色呢大衣,內搭白色高領羊毛衫,相較商務風,更偏向休閑風,從格調上看,好像是比商務風少了幾分正式味道。可這套衣服穿在他身上,那是分分鐘能當時尚雜志模特的帥。
本來他都還覺得穿這一身出來買兩搟面杖太隆重
“帥當然是帥的,而且不穿衣服更帥。”霍垣嘴上說著,爪子不老實地往他腹肌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