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霍垣眨眨眼,一本正經的承認。
“那對我的形容詞不能優美些還有,你那形容整體都在說一件事。”霍閑說。
“我知道呀,我故意的嘛。”霍垣理直氣壯道。
霍閑“”
他好笑扶額,小祖宗現在也是不好糊弄了。
“垣垣,我不欠溫家那兩句毫無誠心的道歉。”霍閑也沒再糊弄他,而是將他的打算一一說明,“原主和溫家其實是兩條平行線,本不該相交卻意外相交,在有過去十九年原主搶走溫易逸錦衣玉食生活的前提下,我和溫家就不可能處于平等地位。我去問溫家要一個道歉,在溫家甚至在外人看來,都是我得理不饒人,又或者揣測我想借機得到什么,即使我并無此想法,他們也能強加給我,我何必去自討沒趣”
“溫家現在知道了真相,肯定不會對外公布,你難道要一直頂著這盆臟水”霍垣就是氣不過這點。
“這盆臟水要洗還不簡單”霍閑并不在意。
霍垣立時激動起來“怎么講你打算怎么洗”
“不用怎么洗,溫家封了口,知道的人就沒幾個,只要借魯興霖身邊那些二世祖的嘴稍微漏點消息,圈子那么大,真相自然而然傳開。”霍閑說的云淡風輕。
霍垣點點頭“說得有道理,但是,你還是沒得到他們的道歉。”
“他們的道歉能值幾個錢聽他們道歉還是浪費我時間,就這樣,讓他們知道真相,再讓他們看到溫家的態度就行。”霍閑語氣依然沒甚起伏,好像完全不在意。
霍垣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忽然樂了。
當初溫家借著霍閑“陷害”溫易逸一事大義滅親,痛心疾首將養子送回原生家庭,明面上一句不好的話沒說霍閑,但是讓霍閑背著鍋離開。如今真相大白,你溫家污蔑人家傷了人家的心不說把人迎回來,至少得好聲好氣賠禮道歉,不說賠禮道歉,那也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承認錯誤對吧畢竟溫家可是自詡家風清正之家呢。
但溫啟涵拉得下臉嗎拉不下。
所以你溫家家風清正的牌子還立得住嗎
霍垣目光灼灼看著自家男朋友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男朋友,他在那忿忿不平老半天,人三兩句就能把溫家陷入不義之地,高,還是他男朋友手段高虧得他還以為霍閑轉性了呢,敢情是他太天真,太年輕
收獲一波小祖宗的崇拜以及學到新一招厚黑學的小夫夫倆勉強找了個地兒停車,然后拎著拜年禮下車。
春節期間,來京務工的外地人大多在年前回了老家,市區空了,東平府也沒有了往日的嘈雜,但本地居民同樣撐起了新春的熱鬧。
徐薇家也很熱鬧,但這份熱鬧并不屬于新年,而是要債的。
要的債,還恰好跟霍大志和徐萍夫婦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