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五萬塊的喪葬費對他們家而言不是小數目,但自掏出那天起崔建就沒想著拿回來,就像他與徐薇說的,他不惦記被從富人家趕出來的霍閑身上的錢,他們雖窮,但志不窮,不屬于自己的,不貪圖。當然,他最開始想的是如果霍閑這個親兒子愿意給,他也會接受,不給也不強求。
而現在霍閑非但愿意給,還是自己兒子恩人身份,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收。
崔建常年在外,人是圓滑些,但論嘴皮子,一百個他加上徐薇也不是霍閑的對手,總之,最后崔家禮也收了,錢也拿了。
用霍閑的話說就是,他現在無親無故,能走動的親戚也就這一門,他們若是愿意,往后可以走動,若是不想走動,以后便繼續保持陌生人。話語中雖然不顯,但誰都聽得出他的無奈和悲哀,徐薇更是聽得心都酸了,紅著眼睛直抹淚,連連說只要他不嫌棄小姨這門窮親戚,可以隨時走動。
霍閑隨后又給小姨一家介紹了霍垣,在聽到霍垣名“唐垣”時,崔建腦子頓時嗡嗡的,他總算想起來為什么那張臉如此眼熟,那根本就是他們東平府一霸,是個貨真價實的混混啊
“垣垣以前是混了點,已經改了。”霍閑笑著說,又將他和霍垣開面館做生意與崔家人說了說。
聽到他說開面館,崔建還一臉“你是不是在逗我”,說好牛逼哄哄的大律師呢就這
霍閑自知這身行頭唬人,略無奈“權宜之計,權宜之計。”
崔建徐薇崔安維“”
因著霍閑給崔家解了圍,還是崔安維的救命恩人,原本只打算淺坐淺聊幾句的霍閑和霍垣在崔家待了足足大半天,晚飯都是在崔家吃的,飯后還給崔安維講了會兒題。
也是直到講題時霍閑才知道崔安維成績非常好,從小到大都是年級第一,父母對他雖有很高期望,但從不給他壓力。倒是他自己,想要考上好大學,找到好工作,為日后能讓父母過上好日子十分自律,自律到不像十幾歲的少年人。
但不可否認,霍閑和霍垣對于這位自律向上又孝順的表弟還是很有好感。
所以兩人還大方的打開了供學習通道,若小表弟有學習上的難題,盡可咨詢。
新年的第一天在走親戚中度過,哦,還有電影。
雖然離開崔家時已經挺晚,但霍閑二人還是去看了場電影。
翌日一早,霍閑醒來時霍垣已經抱著手機刷視頻了,也不知刷到什么,神情還挺凝重。
霍閑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霍垣立刻甜膩膩地說了聲“霍閑早”,然后把這個吻加深。
黏黏糊糊十來分鐘后,霍閑才將他被抓亂的頭發理了理,繼而問“你在看什么”
“一個音樂視頻。”霍垣回答,又補充“溫易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