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愉悅地接受了小祖宗的贊美,又在他臉上摸了把,皮膚光溜溜嫩滑滑,手感好極。
“就差了一輛極品豪車。”霍垣看霍閑戴上手表,手表是他之前買的,價格不菲,起碼在即將去往的豪門宴會也不輸人。
霍閑笑道“一個小小宴會,還不值得我投入太多。”別說豪車,就他這一身行頭他都覺得有點夸張了,倒不是舍不得錢,純粹覺得把自己弄這么大排面過于給溫家面子,浪費。
當然,讓自家小祖宗喜歡就另當別論。
“說的也是,那我們現在出發對了,壽禮拿了嗎”去給溫夫人過生日,不管樂意不樂意,生日禮物肯定還是得帶一份。
“在車上。”霍閑回道,“走吧。”
溫家住在京市有名的富人區,占地十幾畝的莊園別墅,用以舉辦宴會綽綽有余。
霍閑也算另類的熟門熟路,不過不同于過去來時是溫家司機接送,如今再來溫家得奉上一張通行證,也就是溫昱那張邀請函。
他們到的不早不晚,但因為霍閑過去的身份,認識他的并不在少數,有些年輕人記性好,立刻想到大半年前在網上弄得沸沸揚揚的“云閑風”,據說霍閑還和他大哥溫昱打了官司,并且勝訴了。
一時間,賓客們談論的話題齊齊轉移。
“閑兒”溫夫人看到霍閑,簡直又驚又喜,還有先前如同長子溫昱一般的不敢置信,差點沒認出來。
霍閑在無數或是光明正大打量或是悄悄偷看的目光中姿態從容走向溫夫人,在距離她一米處站定,禮貌地欠了欠身“溫夫人,生日快樂,祝愿您身體健康,永遠幸福。”
溫夫人心里五味雜陳,她聽了十九年霍閑喊“媽媽”,甚至當初學說話時會說的第一個字也是“媽”,而僅僅時隔兩年,再見時,只有一聲陌生疏離的“溫夫人”。
她剛想問問霍閑這兩年過的好不好,在外面有沒有吃苦受累,話剛到嘴邊,就聽到一聲“媽”,頓時一個激靈,想起此時所在,也想起如今物是人非,她便是有心問,也該私下問。
溫易逸是和秦思一同過來的,他倆的關系已在溫、秦兩家過了明路,圈子里基本也是公開。
看到霍閑,最驚訝的不是溫易逸,而是秦思。
秦思好歹在一年多前還秦晨被綁架時見過霍閑一面,但也僅僅是一面,如今再見,不說恍如隔世,物是人非一點不夸張。
如今的霍閑,太過搶眼,縱是有一干豪門公子在,也仿佛都淪為了他的陪襯。
曾經的熟悉不復存在,唯留陌生。
“好久不見,霍閑。”溫易逸還是一如既往的心性平和,淡定從容,翩翩如玉,他身上那股子世家公子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
霍閑微微頷首“好久不見。”
天雷地火沒有。
風雨交加也沒有。
等著看好戲的一群人失望的發現溫家這對真少爺和假少爺并未如他們所愿碰撞擦出激烈的火花,反而就像老友相見,普普通通尋常無比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