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聽到先前有人拿霍閑用在溫家學到的本事回報溫家,她就覺得臉有些火辣辣的,外人不清楚,她卻是知道霍閑在溫家時根本沒有學過國畫。
不僅國畫,圍棋、書法和古琴霍閑也一樣沒學過。
眼看有比較好事的已經湊到霍閑面前想為家里長輩求一副墨寶,溫啟涵和溫昱的到來成功讓這一場友好的交流暫時告終。
溫啟涵是個體面人,盡管他心里對于溫昱自作主張請霍閑來十分不滿,甚至稱得上是憤怒,可面上還是端著,望向霍閑的表情極是和藹。
“回來了”溫啟涵笑得一臉慈祥,看霍閑就像是看自家孩子,并且用“回”一字,就像是在告訴眾人,這里是霍閑的家,他們還是一家人。
霍閑眉梢都沒動半分,不緊不慢回道“溫先生,多有叨擾。”
一聲“溫先生”就將距離拉開。
溫啟涵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惱怒,一閃即逝,并沒人察覺,很快他臉上又堆上笑,用略帶斥責的口吻說“你這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么還跟爸爸生分起來了”
yue霍垣沒忍住,在意識海里直接發出了一聲怪音。
霍閑好懸沒繃住表情,幸而他多年來的素養讓他在表情裂開前一瞬趕緊收住,他稍稍呼出一口氣,整理情緒,方客道回應“溫先生抬舉,非是生分,實是親疏有別,我不能也做不出厚臉皮與您攀親,平白叫人笑話。”
這話有點兒古味,好聽是好聽,可聽在溫啟涵耳中卻是完全不給他面子,也像是將他的面子往地上扔,牙根都跟著發癢。
他顧及溫家顏面主動向霍閑示好,他霍閑以為自己是誰真以為穿得人模狗樣的就真是哪家的大少爺,眼睛長頭頂看不到溫家了
圍觀眾人的神情也不禁有些微妙,霍閑話里話外沒說溫家的不好,但只要不是太迷糊太一根筋,基本能聽出他對溫家的不屑。
莫非抱上大款后真就不把溫家放眼里
“霍閑,至少曾經是一家人,你也喊了爸爸十多年,如今冷淡如此,未免讓人寒心。”溫昱也是先前在樓上書房和溫啟涵一通談話下來才知溫啟涵對霍閑有了很深的偏見,而他自作主張給霍閑送邀請函,算是給自己父親添堵。雖然疑惑父親對霍閑偏見從何而來,但不妨礙他堅定不移站父親一邊。
溫昱輕飄飄一句話就將霍閑陷于不義之中,可惜霍閑并不買賬,反而露出疑惑之色,“為什么會讓人寒心我和溫先生早已有約定”
“住口”霍閑話未說完溫啟涵便一聲的急吼吼的呼喝,喝完才意識到情緒過激,趕忙收斂情緒溫聲道“爸爸知道有些事情處理不當讓你失望了,你怪爸爸也是應該的,不過這其中也有誤會,我們去書房談”
溫啟涵說得冠冕堂皇煞有介事的模樣,如果不是霍閑很確信他們之間門應該沒那么多恩恩怨怨,可能就要信了。
不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也沒打算讓溫啟涵下不來臺,去書房談就去書房談唄,正好他也有事要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