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是華國人最熱鬧的節日,而在這本該洋溢喜悅的日子,一些不友好的事情仍在發生。
霍父和霍母得知有男生喜歡霍閑。
如同原主記憶中那般,霍閑一家三口去外祖家拜年,然后遇到一個嘴碎的親戚,親戚女兒和霍閑同校,何文渠和霍閑“單獨”聊天時被親戚女兒聽到,至今天就成了閑談間的話題。
說是閑談間的話題,但親戚聲音可一點不小。
許家也是海城大家族,新年這種日子上門拜訪客人并不少,前世霍父霍母等于被嘴碎親戚在眾多人面前公開處刑,雖有心護著原主,但霍父嚴肅慣了只能以嚴厲呵斥讓他先走,反而引起反效果,原主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他喜歡何文渠,不僅讓霍父霍母顏面無存,也讓許家丟了一個大臉,回家后原主更是如被豬油蒙了心,一心認定何文渠和霍父霍母鬧翻,這才有后來原主被送去心理醫生那“治療”。
霍閑原以為他和何文渠說話時只有尤自安藏在玉蘭樹后,沒想居然還有一只小老鼠
如今霍閑和霍父就正面對著不懷好意的親戚。
“三哥,不是我說,現在的孩子學習壓力是大,但發泄也該有正規發泄途徑,哪能追求什么時尚潮流搞、搞基,是叫搞基吧”嘴碎親戚丑惡的嘴臉展露無疑。
霍父臉色已經沉了下來“胡說八道。”
嘴碎親戚故作無奈“三哥,真不是我胡說,我這兒還有照片呢,給你看看”他說著還去掏手機解鎖,飛快點開保存的照片往霍父面前一懟,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見狀霍父整張臉都黑了,旁邊還有人探頭探腦,他正欲說話,卻聽霍閑冷冷清清開口“只有這些嗎”
“嗯”嘴碎親戚不解看他。
“拍到我和他牽手接吻了嗎”霍閑淡淡問。
嘴碎親戚當然沒有。
“小學時有看圖說話,您是看圖腦補”霍閑聲音無起伏,但嘲諷味不少。
旁邊勾頭看照片者也笑了兩聲,嘴碎親戚略為懊惱,冷呵一聲“你敢說這個男孩沒有說喜歡你要我把證據拿出來嗎”
霍閑偏了偏頭,問“所以呢”
嘴碎親戚下巴揚得更高,語氣譏諷道“小小年紀學什么不好學搞同性戀,惡不惡心,丟不丟你爸媽”
“打斷一下。”霍閑打斷他,眸光微冷,“第一,私自錄他人對話屬于侵犯個人,我有權起訴;第二,即便我真做錯事,自有我父母和祖父母教育,輪不到您費心;第三,我的家長們都很開明,即便我真喜歡男生,他們第一時間也只是關心我,而不是率先想到丟臉;最后,若您手中真有錄音,那您應該清楚,我和他究竟有沒有搞、基。”
他這一番話不急不緩,姿態從容且無半分心虛,看得圍觀親戚皆暗自點頭贊賞,雖不乏好奇“攪基”等著看好戲者,但多數還是欣賞。
嘴碎親戚被他一通懟懟得啞口無言,臉色忽青忽白,明明是想讓霍清平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可霍清平的小崽子三言兩語就扭轉形式,反而襯得他像一個跳梁小丑。
周圍笑聲不斷,嘴碎親戚臉漲得通紅,終是灰溜溜跑了。
霍父臉色雖已不黑,但心里明顯墜了事,霍閑知道,霍父應該是抓住他懟嘴碎親戚時話中透露對同性戀愛的態度,尤其何文渠之前在小區門口等他被霍父看到過幾次。
如他所料,回家后霍父就肅著臉問他和何文渠是什么關系。
霍母是臨走前才知道有這么一個小插曲,她自是聰敏,當即明白丈夫的擔憂。饒是如此,她還是因為霍父過于嚴肅的態度微微蹙眉,有些擔心地看向霍閑。
霍閑卻是不閃不避,與霍父目光對視,平靜回答“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