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簡無雙的時候,她以為自己得到了幸福。
卻掉進了煉獄的魔窟,她被毀了,她被永遠的毀了。
簡桑自嘲的笑出聲“你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呢。”
簡無雙聽完這話后也像是有些激動,他伸手對著簡桑似乎想說話,可開口的時候,嘴角就流下血來,助理在旁邊急的不行,喊著說“先生,先生”
不遠處的保鏢們蜂擁而上將人抬起,送到山下送往醫院。
簡桑站在原地,簡無雙留下的血在地上匯聚成一小灘,然后又被雨水一點點的沖刷點,他一直都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淋落在身上。
冰冷的雨水配合著山風,冰涼刺骨。
有一把傘從后面過來替他撐著,將外界的風雨隔絕了起來,簡桑的睫毛上還掛著雨水,他愣怔很久回神后,通紅的眼眶望向沈明宴,聲音是破天荒的沙啞,帶著些顫抖“他是不是要死了”
簡桑的臉色蒼白,他看起來太脆弱了,有些單薄的身子像是被風吹散一般。
沈明宴忍著心疼,低聲說“不會死的,他沒到晚期。”
簡桑睫毛微顫“但是他”
沈明宴知道他擔心“我讓人盯著,有什么事情第一瞬間遞過來。”
這句話終于是安定了簡桑的心。
他回過神,扭過臉看向不遠處溫雅的墓,墓碑上女人的照片很清晰,她依舊是年輕時的照片,看起來溫柔又和善,正平靜的注視著前方。
當地面上最后一絲屬于簡無雙的血被沖刷掉后,簡桑的神思好像才全部歸位。
就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氣一般,他蹲下身子,靠在溫雅的墓碑前,身子帶著些止也止不住的顫抖,還有小聲的嗚咽聲,像是無助的小獸在困境中的掙扎。
那么多年情緒都被壓抑著,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止也止不住。
沈明宴給他撐著傘,定定的站在他的旁邊,像是一座無聲的大山,是他堅定的依靠,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因為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合適,只是無聲無息的陪伴著他。
雖然不是晚期,也知道應該不會輕易死掉。
但是誰都知道,簡無雙活不長了。
簡桑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落,他靠著沈明宴,聲音有些梗咽又無助,帶著從來不對任何人展示的脆弱,嗚咽的說“如果,他也死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任何的親人了。”
帶著絕望還掩藏不住的孤獨。
他一個人蹲坐在雨地里,放聲的哭泣。
這些年他過的好像很風光,事業有成,家庭和睦,曾經他也以為自己得到了幸福,可到頭來全是一場空,他低著頭,悲痛和無助如同潮水一般,眼淚幾乎模糊了視線,他低聲說“我什么都沒有了,我也沒有家”
有西裝外套落下來披在他的肩膀上,替他遮擋住了風雨。
“你有家。”他的聲音堅定又溫柔,又重復了一遍“我們有家。”
簡桑抬頭,他的眼眶通紅,又有些不確定。
沈明宴蹲下身子來,他看著簡桑,終于是將人摟到了懷里,他干凈的衣裳瞬間被浸濕,可他卻毫不在意,像是有誰的嘆息在風中被吹散,他低聲說“老婆,我們復婚,我們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