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給了那作死女人警告之后,紅帽子劫匪轉過身繼續收取手機。
“誒誒,小哀”
耀月拽了拽小哀頭頂上的帽子。
臉色發白的小哀將視線放到了耀月的身上,發現對方一臉的新奇。
不需要過度思考,在看到這個表情之后,小哀大概就能猜出他在新奇著什么玩意。
果然
“我們現在竟然成了人質呼呼呼”
“哈哈哈是嗎”
“他們已經決定釋放我們他了。很好,你叫他們告訴矢島等他被放了一個小時之后,主動跟我們這里聯絡,等我們從他口中確定他真的已經逃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我們先釋放車上的三名乘客,你們給我聽好了最好不要動什么歪腦筋”
綠帽子劫匪說完,將對講機重新掛了回去。
隨后,這兩名劫匪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將掛在背后的滑雪板雙板包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并以上下順序筆直的排列著。
如若聯想到這群劫匪的身份的話,包裹里面裝置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也不需費力去揣摩,更何況在聯想到這兩名劫匪煞有介事的模樣,估計就是組裝炸彈一類的東西。
做完這個動作之后,兩名劫匪又將轉過身去。
倒是坐在耀月前面的朱蒂突然扭過頭來,緊接著,耀月便看見對方在劫匪的視線之中,大膽的做出了將前膝靠在座椅上,然后將身體朝后面探去的動作。
“誒戴紅帽的小妹妹好像很害怕啊。安心安心,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露出了一貫的笑容,朱蒂看著小哀問道。
“喔,是童養媳唷”耀月朝著朱蒂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真的假的”
獨特的美式腔調,朱蒂的聲音顯得十分夸張。
“喂,你那邊在干什么”劫匪此時瞥見了朱蒂的動作之后,連忙喝道。
“朱蒂老師,我勸你還是不要激怒他們比較好一點”拉了拉朱蒂的衣角,貝爾摩德小聲說道。
“ohokok”
臉上絲毫不減緊張的神色,朱蒂慢悠悠的坐好。
公交車保持著詭異的安靜,在市區之中快速的繞圈。
近十分鐘之后,從綠帽子劫匪的手機之中傳來了響動,對方立刻將手機拿出并按下了通話鍵。
“你可打來了,矢島老大,你那邊情況怎么樣”綠帽子劫匪說道。
從電話的另一端傳出了零零碎碎的聲音,隔著這么遠自然沒有人能聽到什么。但是看綠帽子劫匪臉上的表情,估計是進展一切順利吧
“當然,我們會按照原本的約定釋放乘客,而老大現在也已經出來了,我們會先釋放三名乘客來表達
我們的誠意”
劫匪此時的對話對象很顯然已經轉移到了警司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