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年輕貌美的坐在粗壯的樹根上。
穿著富家女子所穿的簡服,身邊放著一個籃子,似乎是出來郊游一般。
更為重要的是,云母此時正趴在其中一名女子的大腿上
。
“打擾了,這”
“這只小家伙是你的吧”女子滿臉柔和的笑著,“它大概是中了蟲毒,我剛才已經讓它吃了解毒藥。”
“真不好意思,謝謝你”珊瑚松了口氣。
“哪里,彼此照顧是應該的。”
耀月跑上前,伸手將云母抱了過去,放到了自己的頭頂上。
甩動著狐尾,穿著一身潔白狩衣的可愛孩童,在頭上頂著一只可愛的貓,在陽光照耀之下的確顯得分外引人矚目。
“這孩子也很可愛呢”
“你們是從大陸來的嗎”
看著對方兩人的服飾,珊瑚疑惑的問道。
“是的,你觀察的還真敏銳呢。”
“但你們卻能夠說出這么流利的日語”
“那是當然的,因為我們初到此地時”藍色短發的女性,額頭出現了倒掛勾玉的形狀。
“已經是距今數十年前甚至上百年的事情了”
另一名淡紫色長發的女性,額頭也出現了類似的形狀。
怪異之聲突然響起。
從地底之處延伸而起的樹根束縛住了兩人,帶離了地面。
與此同時,那兩名女性的著裝也化為了鎧類的衣物。
“夸獎我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哦”
白皙稚嫩的小手緊握而起,手掌處出現了不規則的抖動。
猙獰的青筋覆上了手背,指爪往外延伸而出。
在狐貍的尖爪的基礎上,又通過改變手的構造致使指爪的鋒利程度以及長度都有了質的變化。
撕裂了束縛己身的樹根,在兩名妖怪驚愕的眼神之中瞬間來到她們眼前。
唰
呼嘯風聲夾雜著凌厲之氣,鋒銳的指爪毫不留情地吵著前方撕下。
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映,朝著后方猛地翻去。
指爪入肉的手感傳遞而來,腥紅的液體四散紛飛。
縱使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致命的攻擊,但手臂卻也在這氣勢洶洶的一擊之下遭受了撕裂之苦。
顯然,鎧甲并沒能夠阻擋爪擊。
“你”
似乎是在驚愕,驚愕于耀月的當機立斷吧。
沒想到在被束縛住之時便瞬間撕開了樹根朝著她們發動攻擊,這是無論如何也沒能料想到的局面。
“你們充其量也只能在人類眼前偽裝而已,妖怪的嗅覺要比人類強太多了”
“的確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淡紫色長發的女性,也就是被耀月抓傷的琉璃壓著聲音說道。
“還有一點,你們未免太自作聰明了一點云母的毒早在之前便已經解過了。但我們到這里的時候你卻說它中了蟲毒還給它服了解毒藥。”
“也就是說”耀月將手搭到了頭頂的云母上面,“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云母中毒的事情,所以之前的那只毒蝎就是你們派去的吧
“難怪那時候有種被窺視的感覺呢。通過飛蛾監視我們,從而得知我們的情況,這樣一來知道云母中毒的事情也就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