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嗚”
幽靜的小道上,響徹著孩童稚嫩的驚叫聲。
“怎么了”
走在后方,用溫柔的視線注視著孩童撒歡行徑的數女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出現在視野之中的是遍地橫陳的尸體。
布衣外面穿著掛甲,不倫不類的模樣頓時令這群人
的身份呼之欲出,大抵是這附近的強盜或山賊。
而馬車倒落在地,遍地碎木,而拉車的馬則已經不翼而飛。
“強盜遭到洗劫了嗎”
遠遠看著馬車上面的東西已經被洗劫一空,幾人不由得疑惑道。
“怎么了嘛叫得那么害怕。”
望著戰戰兢兢轉過頭來的耀月,結羅淺淺的笑著。
耀月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毫無疑問的激起了結羅
的保護欲,令她恨不得將這個害怕的小家伙抱入懷中好好呵護一番。
“不對這些人的臉”
望著這群倒在地面上的強盜的面孔,珊瑚臉色發青。
“被剝走了。”
每一個強盜的面孔都是如此。
五官完全消失不見,臉部只剩下一層皮
“嗚”
發出了一聲悲鳴,耀月趕緊跑到了桔梗的懷里去,將臉埋入胸口之中不敢再抬起頭來。
輕輕撫慰的后腦,桔梗將其抱了上來。
“總而言之先離開這個地方吧,至于是誰做出了這種惡行”想到對方造成屠殺并剝奪臉孔的行徑,珊瑚不由得咬牙切齒。
沒有任何一人會持反對意見。
眼前這些沒有五官的臉,的確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強烈的反胃感讓人腹中難受無比,哪怕是妖怪也不
能無視。
繞離了這一地的尸體,妖怪和巫女再加上除妖師的組合才不會幫人挖墳呢
“耀月君今天開始就要過患上憂郁癥的生活了”
待繞離了小徑之后,耀月這才從桔梗懷中抬起頭來。
想想身體還是十分不舒服有種十分反胃的感覺
是生病了吧
可以喝甜甜的藥了耀月君想要喝枇杷膏
已經將惦記到感冒生病能夠吃的東西上去了,結果根本就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嘛
“別胡言亂語啊”珊瑚輕笑著,伸手捏了捏耀月的臉頰。
盤踞在珊瑚肩膀上的云母竄到了耀月的身上去。
比起自己的主人,云母似乎更喜歡呆在耀月身上,或許就連這只小母貓也會被這家伙所吸引也說不定
“接下來就到前面的村莊了,到那里問問看吧。”桔梗輕聲說著。
如果有妖怪出沒的話,那么理所當然的能夠從附近村莊得到情報,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至于為什么會鎖定在妖怪身上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對方所做的手筆,剝奪臉孔這種事情只有妖怪能夠做到,人類只能夠將其削下來,但那樣的話就會變得血肉模糊了。
“但是前面有奇怪的味道,好像是東西燒焦了一樣。”耀月在空氣中嗅了嗅。
“難道說”
桔梗等人面色一變,腳下的速度立刻加快。
一路來到了村莊外,眼前的村莊卻被熊熊火海所籠罩。
焦灼的熱浪撲面而來。
濺血的木屋在火海之中燒的焦黑,莊稼在熱氣朦朧漸漸變蔫。
血跡慢慢干涸,尸體漸漸被火焰所蠶食。
“慢了一步嗎”
村莊之中已經沒有生息,哪怕兇手還留有活口,恐
怕也已經被這熊熊大火吞噬殆盡。
沒有言語,桔梗閉上了眼睛。
涌動的靈力將寬大的衣物吹得獵獵作響。
淡淡的熒光輕輕拂過了火海,隨后,周遭的熱浪漸漸消退。
火焰漸退,數人站在這片焦土之上。
四周悄無聲息,整個村莊已經沒有留下任何活口。
“是那群強盜做的嗎”
村莊之內值錢的物件統統被洗劫一空,對于原本以
為是那名剝奪人臉的妖怪的作為,但是眼前的景況未免太超乎意料。
妖怪對人類的財產不會抱有任何興趣,這種作風更像是四處燒殺搶掠的強盜所做。
“不是,周圍有妖怪的氣息,不過被周圍的焦味掩蓋了很多。”耀月搖了搖頭。
“我也不覺得會是強盜做的,因為從附近的村莊都沒有聽到過強盜所帶來的災害。”桔梗輕聲道。
“但是剛才那群強盜可是拉著馬車哦”結羅道。
“強盜的行事作風會有所不同,那群人應該只是趁著豐收之際前來征取而已。”桔梗道。
有的強盜會占山為王,而有的強盜則會成群結隊的四處游蕩。
雖然同為強盜,但兩者的行事作風卻天差地別。
前者占據了一方地界,所以他們不會將周圍的村莊洗劫一空,那樣不利于持續性發展,要是做得太過火的話,他們就必須轉移地方。
而后者,居無定所的他們并不需要考慮任何事情,
所以做起事來基本都是趕盡殺絕,任何東西都不會放過。
如果是這種擅長燒殺搶掠的強盜的話,如果來到這里一定會得到相關情報,但周遭的村子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那伙強盜只會是前者。
“成為盜賊的妖怪啊那還很是惡趣味。”結羅用力地將耀月擁入懷中。
“對方剛做出了此等惡行,現在或許正在清點戰利品也說不定,所以應該能夠追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