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花海”
羽衣狐與桔梗等人隨后感到。
“有什么奇怪的嗎”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哪里有問題,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察覺不出這里的花有所異樣的地方,但內心卻總覺得不對勁,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讓人過分在意。
“不管怎么樣,先往前面看看吧,那里的佛堂。”羽衣狐一邊說著,一邊俯身將耀月抱了起來。
順著羽衣狐的視線望去,完全可以看見掩藏在遠處朦朧的白霧之中,遙遠地界上所矗立的佛堂。
“那里大概就是白心上人的佛堂了吧。”
颯颯
踐踏著花朵,從底下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這些花放在外面或許能夠引起女孩子的喜愛,但是在這里卻沒有人會憐惜,甚至會嫌棄其阻礙了腳步。
快步朝著佛堂的方向進發,一路上的霧氣也越發濃郁。
白茫茫的一片令人感到內心煩躁
方向感越發難以確認,僅能通過遠處的輪廓依稀分辨佛堂的所在。
“霧越來越濃了。”
“四周的景色都一樣啊,這片花海的目的給不會就是讓我們迷失方向吧”結羅嘟囔了一聲。
“那還真是有夠低劣的伎倆。”
“前面,好像有東西。”
櫻色的花海上,飄蕩的白霧之中,有著某種東西安靜的躺在那里。
數人沒有一絲停頓的上前查看。
躺在那里的是一具累累白骨,白骨上面還穿著一身布衣。
“這家伙該不會就是那個村莊的村長吧”
“但不是說來這個小島不過是半個月前的事情嗎哪可能會這么快就變成一堆白骨。”
“就到那座佛堂里去吧,或許在那里能夠得到什么線索。”
并沒有再次去搭理那具尸首,數人再一次朝著眼前走去。
似乎是因為顧忌周遭詭異的氛圍,一路上顯得十分安靜。
破開了濃霧,佛堂此時已經近在咫尺。
從外部看上去顯得十分破敗。
木質的屋檐破陋不堪,碎木塵芥灑落遍地。
這并非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從外表上看完全是一副被外力破壞的景況。
“從里面,感覺到有四魂碎片的氣息。”
察覺到從佛堂之中散發出來的污丨穢氣息之后,桔梗不僅駐足停步,
不僅局限于妖怪,只要四魂碎片落入擁有邪念之心的人手中,其光芒便會變得渾濁,慢慢被浸丨透變得漆黑。
“會是奈落嗎”
“不知道,但是四魂碎片上的邪惡氣息十分濃重,對方絕非善類。”
沒有埋入佛堂一步,但是隱藏在佛堂之中的人卻似乎沒有了耐心。
“啊啊啊竟然不踏進來別開玩笑了,還要讓我干等下去嗎”
“等一下啊大師兄”
伴隨著一聲怒喝,佛堂緊閉的大門被沖擊震開。
一股絕強的波動碾壓著地面,卷起大片花丨瓣,朝著耀月等人狠狠撞來。
對此早有戒備的數人,當機立斷的躲過了這一攻擊。
并沒有理會從后面傳來的爆炸聲,抬頭望去之時,正好可以看見一名身穿白色和服,披著簡易鎧甲并在肩膀上架著一把大鉾的年輕男性站在那里。
“人類”結羅顯得頗為驚訝。
從剛才那一擊上看,對方的力量不容小覷。
但是擁有此等力量,卻并非常規的通過靈力與妖怪媲美的僧人巫師,而是武人
武士通常只能夠依仗自身力量,在人類社會之中耀武揚威,但眼前的家伙卻全然不同以肩膀上那把大鉾,揮出了不差于靈力運用的沖擊。
“就是你們吧奈落那家伙叫我們在這里等的家伙。給我聽好了啊,我的名字叫做蠻骨,雖說和你們沒有什么仇怨,但既然我們接受了委托的話,那就必須向你們揮刀了。”
將肩上的大鉾取了下來,不禁意間掃到了佛堂的大門,將其掃成了碎木。
紫色的眼眸稍微睜大。
一瞬間已經確認了對方的攻擊方式。
眼前這名自稱為蠻骨的家伙,盡管體格方面上看十分普通,但從揮動著那把大鉾產生的風壓來看,大鉾的重量絕非正常人的臂力所能夠掌控。
也就是說,對方擁有著傲世眾生的驚人腕力,甚至可以以此為基礎揮出不遜色于妖力的斬擊,是以力量與重量斬殺對手的類型。
而且通過對方的名字,耀月也已經憶起了對方的身
份,在十五年前一支兇名赫赫的傭兵隊的首領,而這支傭兵隊也正是原著之中的「七人隊」
十五年前,「七人隊」是來自于東國的傭兵隊,并不屬于任何城主,他們到處為人打仗賺取自己的生活所需。而「七人隊」之中的七個人,個個都驍勇善戰,七人足抵上百,起初正是因為這七人的能力十分強悍的緣故,所以受到了各方諸侯們的青睞,遂便雇傭。
但也因為他們手段殘忍,嗜殺成性,被人們認為是以殺人為樂的邪魔歪道,最后被諸侯們設計,趁其精疲力盡之時派兵討伐,最終寡不敵眾而被斬首并草草埋葬在當地。
時隔今日,這七名傭兵攜帶著亡靈的氣息,又再一次踏在了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