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直接往臉上糊的巴掌,澀澤龍彥覺得自己不能忍,但若是沉不住氣直接殺去對方的地盤就有些太蠢了。
并不傻的澀澤龍彥按耐下急躁的心情,心中恨恨的想但凡他們敢踏入日本一步,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記仇jg。
“澀澤先生,您別生氣,有您給我撐腰沒人敢接我的懸賞。”中島敦瞄了一眼表情陰沉的澀澤龍彥,趕忙湊到監護人身邊賣乖。
“哼,還算他們識相。”澀澤龍彥冷哼一聲,臉上稍緩。
最近,因為這件事弄得澀澤龍彥一直在關注里世界的動向。
也不能說沒人接中島敦懸賞,嚴格來說是真有這個實力完成任務的人組織沒有一個接的。
各大組織安靜如雞,就跟沒看見那誘人至極的70億巨額懸賞一樣,面對被澀澤龍彥這個不好惹的家伙罩著的中島敦,一個個從心的非常真實。
當然,那種不知道水有多深的蠢貨們還是有一些的。
不過這些接了懸賞的蠢貨純屬是來送菜的,全被中島敦抓住送進了監獄。
會通過里世界的渠道接這種懸賞任務的人,手里沒有一個是真干凈的。
把他們交給警察保證一查一個準,全都喜提銀手鐲一副,區別只在于他們被判的年限不一樣。
當澀澤龍彥接到太宰治的見面邀約后,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被太宰治發現了。
太宰治這個人很有些手段,暗地里的情報網也很發達。
這么久沒聯絡的太宰治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他,估計是知道了什么內情,過來給他通風報信。
澀澤龍彥心知太宰治突然來這么一手,必然是不懷好意的,暗中有別的盤算。
可事關小老虎的安危,澀澤龍彥便很干脆的同意了兩人晚上在老地方見。
當一個人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無所畏懼的人型異能力如是想到。
當天晚上,酒吧。
澀澤龍彥和太宰治都是這家酒吧的常客,按理說酒保對他們已經很眼熟了,但今天酒保沒忍住多看了他們幾眼。
原因很簡單,這是澀澤龍彥和太宰治第一次兩個人一起過來喝酒,中間沒有夾帶織田作之助或者坂口安吾。
這對已經眼熟他們的酒保就很稀奇了,甚至他總是忍不住把視線放到門口。
酒保總覺得,下一秒織田作之助或者坂口安吾就會突然推門走進來。
不過酒保的想法沒有實現,今天澀澤龍彥和太宰治都有著各自的盤算,他們默契的沒有邀請其他人一起過來。
“看來徹底脫離了港口黑手黨以后,你過的很不錯。”澀澤龍彥說這話的時候,正與太宰治的眼睛對視。
曾經的港口黑手黨最年輕的干部太宰治,整天一身黑西裝外面罩著一件黑大衣,再加上右眼、脖子、雙手上的繃帶,就算他長相俊秀也讓人望而卻步,不敢輕易招惹。
因為那個時候的太宰治,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唯一露出來的那只鳶色的眼睛甚至比純黑還要來的黑暗,里面似乎盛滿了黑泥,沒有一絲高光。
如今卻大不一樣了,太宰治把蒙住右眼的繃帶解開,那雙鳶色的眼睛全部露出來,現在至少乍一眼是溫暖的,也有了正常人的高光。
活潑了不只一星半點的太宰治手舞足蹈的比劃著“那當然,港口黑手黨里有讓我窒息的老狐貍和粘乎乎的蛞蝓,那里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看著太宰治猶如逆生長的幼稚表現,明明已經是二十二歲的人了,結果反而比十八歲時還要跳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