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地下廢墟中發現了諾亞布萊特,不是尸體。”特意強調了一下后面的四個字,步入圓拱形廢墟內部的逆風悠然轉過了身“他似乎在最后的戰斗中活了下來。”
“你們沒找他問問情報嗎”段青挑了挑自己的眉毛“他可是我們和普拉德交手前,最后一個見證了儀式開始的人。”
“現在再去搞清儀式的奧秘,應該已經沒有什么用處了吧。”逆風悠然抬頭望著高高的穹頂上方,那里也正因為大戰之后的破裂而顯露出湛藍色的天空“反正墓主皇帝陛下已經成功脫身,那些儀式的布置和原理,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怎么,你有話想要問他”
“有緣再說吧。”皺了皺自己的眉毛,段青最后終究還是搖了搖自己的頭“包括希琳菲斯在內,整支開拓小隊在我的眼里都不是這次叛亂事件的同伙,維金斯應該也能看出這一點才對。”
“有關那幾個人的處置,倒也不是我們維扎德能輕易管得著的,他們還不如求你來得更有用處一點。”朝著殘破圓拱大廳一角的石階方向走去,逆風悠然隨意擺了擺手“不過有一件事倒是值得一說菲斯這個姓氏,你應該熟悉的吧”
“菲斯”
“沒錯,菲斯。”
引導著段青登上了廢墟的高處,從內層的殘破石階繞出來的逆風悠然聲音也在光影斑駁間顯得有些模糊“一開始我們也沒多想,不過后來在昨晚緊急翻閱這支開拓小隊人員背景的時候,幾個眼力不錯的年輕人還是發現了這個彩蛋。”
“斯蘭柯菲斯和安薇娜菲斯我想起來了。”跟在后方的段青猛地一拍大腿“她和那位議長夫人之間還有血緣關系”
“八歲在瑪塔郡的艾隆郡被發現具備魔法師天賦,次年被送入伊萊克特學院,十四歲通過了全部的考試后畢業并成為法師議會的一份子,十六歲成為了大魔法師維塔克的魔法學徒對方的檔案履歷中比較有用的信息,我能記得的就是這些了。”逆風悠然如數家珍地回答道“維塔克這個名字你可能不清楚,但他的另一個名字你應該清楚得很馬洛克。”
“好吧,又是一個無法找來求證的人物。”于是段青翻了翻自己的眼皮“另一邊呢那位安薇娜和她又是什么關系”
“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當然是出于個人的好奇心。”出現在圓拱的頂端,逆風悠然一臉淡然地回過了頭“從公務的角度考慮,了解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對我們維扎德來說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我們說不定更害怕查出她們之間的關系以后,議員夫人的地位會對法師議會的內部處理產生影響。”
“安薇娜不是那種喜歡插手權力事務的人,就算她是,法師議會多半也不會理睬她的。”段青搖了搖自己的頭“況且從我的接觸來看,希琳菲斯沒有什么問題,她應該不會得到任何與罪名有關的處置才對。”
“我們也希望如此,畢竟在普拉德事件發生后的現在,我們真的沒有幾個可信之人啦。”逆風悠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至于安薇娜,她現在應該也處于另一片風暴的中心,想要從那一頭打聽到更多信息的話,我建議你們去找江湖和斷風雷,他們應該知道更多才對。”
“那場風暴馬上就會平息了。”
雙眼中閃過了大片的回憶光彩,段青唏噓不已地回答道,吹拂過這座廢墟上空的風也將兩個人四周還在不斷響起的戰場收拾聲音帶偏了少許,寒意也沿著破碎的墻壁與空洞之間傳了過來“自那一日之后已經經過了這么久的時間,物是人非到了這個程度,也是該有個說法了啊。”
“我知道你的心里又在醞釀著什么歪點子,我只求你別再想起我就好。”逆風悠然朝著段青的側邊招了招手“這次單挑過后,我原本交惡的那幾個老朋友都紛紛向我發來賀電,第一時間嘲笑我這個自視甚高不自量力的家伙你有什么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