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過這個傳聞啦,本來也沒打算冒這么大的風險去嘗試來著。”江山如畫搖著頭回答道“不過當時已經報名參加了比賽,我與同為參賽者的許多人也有過交流,感覺如果不想點辦法或者出什么奇招,我根本沒有機會與那些頂尖的職業選手同臺競技啊,這也是無奈之舉。”
“只能說你賭對了。”格德邁恩笑著轉過了頭“你的名字也是那個時候改的”
“這個嘛呃。”
跟著對方的腳步轉過了半個方向,兩個人沿著議會大廳內部圓形的議事區向著側面前進著,被諸多公國衛兵包圍守衛的大廳內部看上去也同樣是一副忙碌不已的模樣,各式各樣的報幕聲與情報交換聲也在他們的耳邊絡繹不絕。目送著其中一名瞬息之間顯露身形的女仆玩家消失在大廳的一頭,嘖嘖稱奇的江山如畫隨后也放棄了想要接觸這個完全與自己身份不相符的世界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讓過了三兩名懷抱大批紙卷的傳令士兵,最后勉強再度跟到了格德邁恩的身后“你確定是在這個地方嗎”
“在后面。”明白對方正在擔憂的是什么,格德邁恩向著側面的回廊后方伸手一指“抱歉把你請到這種不適合談話的地方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咳咳,你知道的,那個人很忙。”
“好吧,我只是有些擔心。”江山如畫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的惴惴不安“要是我們搞的這什么野雞比賽不小心砸了公國的場子,那些個大人物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啊。”
“首先,打肯定不是在這里打。”似乎是有些對身后的這名玩家一直擔心的模樣有些不耐煩了,格德邁恩吐氣解釋道“其次,你也不必將這些公國的大人物們看得有多高大,他們也跟我們一樣是普通人。”
“比如那位帕米爾議長,他說不定連你手底下的普通團員都打不過呢。”
順著格德邁恩忽然伸出的手指,江山如畫望見了正在議事廳后方的長長回廊末端與人交談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上,剛剛摒退了其中一名公國傳令兵的他隨后也接過了一名女仆玩家遞交到自己手中的羊皮紙頁,只是大致上掃了一遍之后就輕輕點頭“無需我來檢閱,你們冒險者的事情,你們冒險者自己來決定就好。”
“但我家主我家先生說過,這會影響到塔尼亞的治安。”雙手并攏在身前的女仆玩家輕輕行禮,說話的聲音也猶如風鈴般輕盈“無論關系多么緊密,只要是在塔尼亞范圍內,就會對這座城市產生影響,所以”
“你們值得我為你們敞開大門,這種程度的容許,比起你們的貢獻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包括福特斯在內的老派議員們,也是這么想的。”帕米爾笑著搖了搖頭“況且我們之間還有協定,只要內部紛爭可以解決,我們便會在貴團今后的行動里給予必要的支持,不是嗎”
“這是兩天后的行動計劃,是先生抽時間擬定好的。”動作伶俐地取出了另外一張羊皮紙卷,女仆玩家又一次笑意盈盈地將其遞到了帕米爾的手中“先生的日程排得很滿,如果一切順利,這上面所提到的行動得以順利執行的話”
“我知道,我知道。”舉起手臂將對方的話音按了回去,接過羊皮紙卷的帕米爾神色鄭重地說道“我這邊沒有任何問題,關鍵是蕾娜長公主那邊以及嗯”
“啊,是這一次的客人。”
似乎剛剛才注意到格德邁恩與江山如畫兩個人的到來,帕米爾收起羊皮紙卷轉過了頭,朝著走來的這兩名盾戰士撫胸行禮“我是帕米爾,希望這一次的旅程安排能讓客人們滿意。”
“不,不不不,不要這樣,我可承受不起。”從那位女仆玩家再度消失的背景里回過了神,江山如畫急忙開始擠出自己畢生所學的詞匯,回答的聲音也顯得有些拘謹“能,能親眼見到議長大人,我,我江山如畫不勝感激啊不對,是不勝榮幸”
“我也不是特意在這里等待二位的,客人不必如此慌張。”露出了和善的神色,帕米爾盡量將氣氛營造得更加輕松“這位呃,江山如畫先生也是一名冒險者,冒險者本就不受公國規制,只要不破壞我們本地的治安、侵犯我們公民的生命和財產,我們之間便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