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啦我又沒有喝醉”
鏡頭轉向了瓦利亞酒館的外圍,先前走出了酒館的情曦和女俠請饒命二人剛剛隨著熱鬧的人潮踉踉蹌蹌地來到了大街之上,身形有些不穩的高挑女性隨后也推開了用來攙扶自己的那雙手,因為酒意上涌而顯得潮紅的面色此時也伴著她的叫嚷變得更嚴重了幾分“不,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嗝兒”
“都多久沒有聽到你打酒嗝了。”搖了搖自己的頭,女俠請饒命也再度伸手扶住了對方的肩膀“早知道你興致這么高,第二杯我就不應該要的。”
“這是游戲特有的設計啦,設計不然我才不會因為區區兩杯酒就醉倒嗝兒”
說到一半的話與揮手的動作被又一聲酒嗝所打斷,面色不太好的情曦終究還是搖搖晃晃地走到了街道的一邊“算了,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相互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左右搖擺著走到了街道邊的角落,將橫貫在塔尼亞城市之間的無數大街小巷于夜色間投射的縱橫陰影依次納入兩人各自的投影當中“也不知道你到底在高興些什么,要是在這個時候遭了賊子的算計,光靠我這個新人角色可招架不了多久要不要我去買點藥水過來”
“塔尼亞哪有你說得這么亂哪。”
擺了擺手制止了對方的動作,拉住了男子手臂的情曦不由自主地扯起了一絲得意的低笑“況且今晚也不是毫無收獲,咱們這不是看了一場大戲,不是么”
“你在說那個小千的事情,對吧”依舊不太放心地望了望這條街巷的前后,女俠請饒命最后還是跟著情曦一起坐在了熱鬧的街道與小巷交匯處的轉角“確實,只要稍微注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對那個斷天之刃有意思,不過他不像是沒有老婆的人啊”
“你說的是那個雪靈幻冰嘁。”手掌不屑地在自己身前用力一擺,情曦滿不在乎地吹出一口濃重的酒氣“他們兩個又不是官宣的一對,在沒有結婚之前,任何人都有機會,不管是對男方還是對女方”
“先喝口水吧。”望著對方昏昏欲睡之下遲鈍的動作,女俠請饒命苦笑著將自己的水壺舉到了情曦遲緩的話語聲前方“你這潑辣的女人,怕不是平時教導那什么夜鶯冒險團的部下時也是這么說的吧這不是慫恿她們出去搶男人嗎”
“男人就是搶來的”
一把抓住了那只水壺,情曦如同先前飲酒一般豪邁地灌下去了好幾口“不主動伸手去搶,等到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就太遲啦給我解釋解釋,什么叫做從指縫間溜走的幸福”
“不要總把你對我的那套成功經驗隨便用在別人的身上。”女俠請饒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視線也撇向了一邊“而且以你曾經向我吹噓的那個臨淵斷水的本事,就算小千再強,恐怕也是硬搶不來的吧。”
“你別說,我還真覺得有機會。”不知是因為灌下了好幾口水而變得清醒還是因為提到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忽然坐起的情曦比著手指一臉精神地說道“從咱們先前在街上撞見之后發生的事,乃至剛才酒館里的那些發展,那個臨淵斷水絕對不是鐵石心腸、薄情寡義之人,他就是身邊有個雪靈幻冰在那里看著,所以施展不開手腳而已”
“我怎么覺得事情完全不是你想得那樣。”陪著對方興致勃勃的八卦,女俠請饒命則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就算那個雪靈幻冰不在現場,小千直接a上去之后失敗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吧,我雖不了解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事,但那個男人望向小千的眼神我還是讀得懂的,那最多也就是寵溺之情罷了。”
“嗷哦,也就是兄妹之間的感覺是吧”故意拉出了陰陽怪氣的語調,被女俠請饒命半拉在懷里的情曦斜著眼睛望著對方“別扯了,是你懂女人還是我懂女人”
“咱們現在判斷的又不是女人,是那個男人。”
“哈又開始倔強起來了是吧既然如此,我們要不要再打個賭你要是贏了,下一次我就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