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臨淵斷水的冒險者我們正在找這個家伙。”他無視了身旁魔法師同伴不斷遞出的警告眼神,直截了當地拋出了自己的下一個問題“他在我們冒險者之間很有名,職業和他一樣是個魔法師,身旁唔,身旁經常有一個女性劍士陪伴,白發,天天冷著臉,名字嘛”
他的話沒有接著說下去,只因為坐在他身旁的那名劍士玩家已經用頂肘的方式提醒了他一下,與他們面對面的那名光頭酒保此時也已經停止了自己擦拭吧臺的動作,將手中的抹布隨意地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我知道這個人。”
“哦你知道他”被提醒到的彪形大漢此時也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用瞪起的銅鈴般雙眼望著對方“是只知道他這個人知道他的具體情報還是”
“我知道他不少事,畢竟他也算是瓦利亞酒館的常客。”打斷了對方的話,光頭漢克擺出了一臉的嗤笑“他剛剛就在這里喝酒,一共有六人。”
“現在已經帶著女伴走了。”
角落里的邋遢男子放下酒杯起身離開的景象中,表情驚異無比的三個人下意識地沿著酒保的手指回過了頭,那整齊劃一望向酒館大門的視線仿佛也想要穿過漫長的時間與空間,憑空找到他們想要找尋的那個身影。出現在這些望眼欲穿目光的盡頭,此時的段青與雪靈幻冰兩個人已然走在了瓦利亞酒館對面的大街上,后者則是在與無數喧囂行人不斷擦肩而過的某一刻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似乎在夜色籠罩之下的塔尼亞街頭發現了什么“怎么了”
“剛才好像有個熟悉的人經過。”
搖了搖自己的頭,白發的女劍士終究還是否認了自己此時的直覺,她沖著前方停下腳步回頭望向自己的段青笑了笑,然后跟在對方的背后繼續漫無目的地閑逛起來“算了,隨他去吧。”
“畢竟是即將風起云涌的前一刻,這座城市里前來拜訪的舊友可能有點多。”于是段青也拍了拍女伴的肩膀“你要是想去敘敘舊,我也不會攔著你的。”
“不要。”伸手按住了肩膀上的手背,雪靈幻冰終究還是將自己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我要留在你身邊。”
“整個塔尼亞現在外松內緊,不僅僅是克里斯皇子關押的地方,整個地下水道區域現在應該都列入了嚴格管制的狀態。”
正在對話的內容依然與兩個人此時的氣氛稍有不符,但兩個人的手就這么不自覺地牽在了一起“當然,這個狀況到明早就會有所改變,畢竟得給他們一些發揮的空間嘛。”
“比賽什么時候開始上午下午還是晚上”
“當然要選一個最熱鬧的時候了。”
五光十色的魔法燈火將街景渲染出了未來感,也將停在街角另一側的兩個人身上染出了霓虹的顏色,望著這番景象的段青不自覺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目光在眼前的彩色燈火與上方的黑色星空之間停彌“當然,首先要看來自正面戰場的動向,要是他們突然玩出一些陽謀,我們說不定還不好接呢,哈哈哈哈。”
灰袍魔法師隨意地說笑著,然后在身側的女子默默的注視下漸漸停止,兩道無言的目光隨后也仿佛與四周的喧囂聲隔絕了一般越接越近,最后相擁著消失在了這片夜色的燈火當中。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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