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沖著斷天之刃的名頭,我們也不可能這么想的。」回答他的三個人再度分到了三個方向,如波浪般推進的三道劍擊也再度降臨到了段青的面前「但是」
「比盜賊還敏捷的身法,以及比戰士還高上一等的力量你的反常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高啊。」
手上凝結出一柄灰黑色的巖石長劍,段青將最先抵達的第一道波浪抬手擋了下來,由巖石臨時凝聚組成的長劍卻是無法得到應對這種高強度激烈碰撞的強度,只是擋下了一開始的兩劍之后就碎裂爆散了。用左手手臂上凝聚出的巖石盾牌擋下了接下來的兩道劍斬,沿著劍勢波濤繼續后退的段青反手在自己的右手中間再度凝聚出了一柄巖石投槍,短柄的槍尖一側隨后也在他猛然甩腕的瞬間被火元素所點燃,擦著撲上前來的浮塵的臉頰擊中了江山如畫舉起的盾牌表面。膨脹的火焰迸射中,越過自家隊友趕上前來的一尾渡江凌厲的劍勢隨后也成為了籠罩段青退路的最后關卡,切向段青左肩的劍鋒卻是在即將斬中目標的前一刻陷入了停滯,隨后顯現在那里的四方形冰塊也將劍刃本體困入了無形的泥濘。凝聚成型的第三柄石劍反手斬向一尾渡江的胸口,躍步后側的段青隨后也趕在左手臂上的巖盾散裂之前離開了兩面包夾的攻勢范圍,沿著石劍的方向延伸而出的一道隱蔽的風刃也在空中爆發出刺耳的鳴響,險之又險地從還待追擊的浮塵臉前劃過「危險」
「那家伙有這么神嗎」
無形的風刃在墻壁上斬出一道巨大的裂痕,簌簌落下的塵土與微微的震動也讓附近正在從殘骸中爬起的玩家觀眾們瞪大了眼睛「凝滯術,無吟唱的順發風刃,所有的魔法都恰當好處不對,在此之前,他是怎么連續使用那么多塑形魔法的他的多屬性魔法使用,跨屬性魔法施放沒有間隔的嗎」
「如果算上高級類的魔法能力加持,魔法師確實是有辦法實現低級魔法速發,但沒有人能像斷天之刃這樣用得這么好。」昏暗的空間上方回蕩起了廣播的聲音,聽上去應該是被繁花似錦請來的那位嘉賓正在作出解釋「而且這種使用方式,明顯是偏向近戰的攻守方式,他的戰斗經驗,已經超出了職業的禁錮范疇了。」
「一個可以隨時掏出各種職業武器的戰士,再加上一些小魔法的輔助嗯,好像確實不太好掌握啊。」繁花似錦的低沉感嘆聲也隨之在煙塵遍布的空間上方回蕩「斷天之刃確實有可能成為駕馭這種戰法的人之一,但就算他有這樣的經驗,能否支撐起這種戰法的魔法素質」鐺
又是一聲清脆的碰撞交鳴聲中,來自一尾渡江突施冷箭之下的一道劍氣被段青緊急抬起的巖石護盾偏折到了天外,右手動作不停的灰袍魔法師向前一點,在想要飛奔向前的浮塵腳下點出了一道獨屬于火球的燦爛火花。轟然的爆炸聲與滾滾燃燒的烈焰里,頂著盾牌的江山如畫第三次率先突出了濃煙的遮掩,勢大力沉的盾牌沖撞也成為了打響第三輪圍攻的號角,帶頭向著段青所在的位置砸了過去「沖沖沖別給他喘息之機」
「你們一分鐘前剛剛用過這套。」面對正在自己眼中放大的黑影,段青手中的石劍卻是率先飛向了他的側面「親身體驗了你們兩次配合,我也多多少少看出了一些規律和節奏了,想要利用人數優勢,用連綿不斷的攻擊壓制我的體力呵,接下來應該是浮塵的獵影突刺對吧」
如同鬼魅般的浮塵仿佛
在段青的這聲低笑里變得無所遁形,那飛來的石劍也在他提前遞出的一劍下變成了漫天碎片,借著這一停滯的轉向右方的段青也成功穿過了三人的包夾縫隙,與原本即將趕到的第三位圍攻者打了個照面。因為位置的關系而來不及完成自己的動作了,腳步一滯的一尾渡江只好改用豎斬來處理眼前的敵人,憑空出現的一道冰刺卻像是早早地就等在了他下斬的前方一樣,在一尾渡江的手腕上劃出刺眼的鮮血「然后是」
咬著牙克制著手上傳來的劇痛,一尾渡江側著腦袋躲開了段青自下而上推掌擊出的反擊,無法幸免的斗笠隨后也在這一掌的猛力下高高飛起,然后被身側江山如畫轟然襲來的風壓吹得消失的無影無蹤「休想過我這一關」
「先停下」
挑飛了段青向一尾渡江擲來的又一柄石刀,護到了自家兄弟身前的浮塵大喊一聲把還待繼續掩護的江山如畫叫了回來,他略微檢查了一下一尾渡江的傷勢,然后才將自己的視線越過了江山如畫沉肩防御的盾牌「不愧是曾經的天下第一人,面對我們兄弟三人的窮追猛打,也就你能打出這種游刃有余的效果了。」
「不要那么說,我也有好幾次差一點被你們重創呢。」停下了攻擊的段青抹著自己的下巴笑了笑「當然,也不能怪我這么無情,畢竟你們在我眼前演練了三遍啊三遍,要是我再不看破你們的戰術,這放水可就放得太過了。」
「你現在還是在放水。」回答出聲的是江山如畫,只見他收起了自己的防御姿態,將盾牌重重地頓在了一旁的地面上「不僅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而且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