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埋在那里發出“嗚嚕嚕”的微弱兔子叫。
洛森從未遭到女友如此主動黏糊的背后抱抱布朗寧“”
他首先看了看窗外,確認這是下午六點二十分,外面沒有懸掛變異太陽,月亮也沒有兩個。
然后他算了算日期,確認今天不是任何節日或紀念日哦。
今天是她生理期第一天。
洛森松了口氣,之前因為她反常的動作提起的心放下了。
“怎么啦大小姐,誰惹你不開心了”
他側過來,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沒關系,吃完面我給你做蛋撻。可可珍珠夾心的蛋撻,好不好”
不管生理期的女朋友情緒如何莫測,投喂甜食總是沒錯的。
一只蛋撻能得到平靜的安娜貝爾,兩只布丁能得到開心的安娜貝爾,三塊小熊餅干能得到往身上嗚嚕嚕黏的安娜貝兔。
所以洛森從不覺得照顧特殊時期的蜜糖寶寶是義務,相反,他覺得是種獎勵,巴不得再多投喂她點甜食。
安娜貝爾卻覺得自己被敷衍了。她這樣主動的行為又不是為了得到甜品。
“我不要做蛋撻。”
她嘟噥“我想親你。”
于是洛森偏頭親了她一下。
“不夠。”
于是又親了一下。
“還是不夠。”
蜜糖寶寶悶悶地說“想做愛。”
洛森“”
洛森“你真的永遠記不準自己的日期,對嗎”
聞言,蜜糖寶寶從他的襯衫布料里抬起臉,略顯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緩緩浮現出一點帶著委屈的不滿。
“布朗尼,想做愛。”
好的,她永遠都記不準自己的日期。
“蠢兔子,去浴室檢查一下。”
洛森把她從自己身上撕下來,重新抄起筷子“就快好了,不要鬧,換好貼片后出來吃面”
他好冷淡。
安娜貝兔吧嗒吧嗒遵照指令走進浴室,遲鈍地呆在原地,委屈了好一會兒。
一會兒后她突然想到了之前某件被薇薇安蠱惑買來的“戰衣”,于是把它從衣柜的最最最最底部小夾層拿出來,準備換上。
低頭一看。
立刻明白了自己醒來后如此遲鈍的原因。
嗯,還好,只有一點點。
十分鐘后她清理更換完畢,低頭去洗手池洗了一次冷水臉,覺得自己需要清醒清醒。
可洗過后,再次抬起臉,她卻從洗手池前的鏡子里看到了自己左手手指上一閃而過的銀光
像戒指
安娜貝爾的心狂跳起來,她立刻把手指舉到眼前。
什么都沒有。
那只是手上殘余的水珠,在燈光與鏡面的反射下,出現的銀光。
安娜貝爾“”
她沉默良久,再次低頭,洗了第二遍的冷水臉,這才從遲鈍且眩暈的情緒里,找到了一丁點“落腳地”的感覺。
然后抬起頭,久久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紅發的女人在鏡中冷漠回望,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凍結著寒冰。
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