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夢發生的地方。
而一切有夢駐足之地,都屬于纏繞著荊棘與藤蔓的夢境之主。
布朗寧法師理所當然地潛入進去,大搖大擺的,畢竟他為安娜貝爾構造夢境太多次了,而且他也不是很確信“是生理期導致了女朋友所有的異常”這種結論。
如同往常一樣,他驅使荊棘打開那座森嚴恐怖的斯威特老宅,打算邁步去塔樓的臥室里找到小小的夢境主人公,把她帶進兔子洞或任何一個美夢里
可這次,夢境之主停下腳步。
因為成年的安娜貝爾斯威特法師正抱膝蹲在花園中的草坪里。
表情很嚴肅。
只除了頭上垂著兩只變成粉白色的兔子耳朵。
洛森“”
出于宇宙的不可抗力,洛森不得不走過去。
“蜜糖寶寶,你應該老實做夢,老實休息,而不是依舊維持自己的意識,半夢半醒。”
并拼命和那股宇宙的不可抗力搏斗,說服自己和女朋友說話時眼睛不能黏著她的兔子耳朵。
“閉嘴。”
成年的斯威特法師很不客氣“我正在思考人生大事,區區夢里的破巧克力,別來煩我。”
洛森“”
洛森“奧。”
然后他也在安娜貝爾身邊抱膝蹲下了。
安娜貝爾“我說了我在思考人生大事,你走遠一點,起碼離我十米遠”
洛森“奧。”
他看不出一只學傻的兔子能在夢里的花園小草坪上用這種姿勢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以她的表情與此時具象在她頭上的兔耳朵判斷
兔耳朵都變成粉紅色了,怕不是早就高興傻了。
以前小安娜的具象化兔耳朵都是白色啊,洛森可沒見過這種一抖一抖一擺一擺的粉白色。
雖然研究究竟是什么讓她高興得變成粉兔子很重要,布朗寧飼養員面無表情地思考,但首先我必須伸手rua一下她一抖一抖的耳朵毛。
我不管她有什么人生大事,我就要先rua到她耳朵,再rua個一百下。
不,一千下。
不,一萬兆
斯威特法師突然轉頭,對他怒目而視“你究竟要干嘛”
“我怎么了,我還沒干嘛呢。”
“你究竟要干嘛”
斯威特法師繼續怒目而視“我告訴你今天洗了四次冷水臉每次都看到訂婚戒指的幻影你什么時候送我真的啊混蛋”
布朗寧法師“”
斯威特法師“我告訴你我超級討厭什么婚紗啊什么戒指啊什么捧花啊什么儀式你想都別想除非你給我做那件你畫過的婚紗把捧花改成月季然后教我學會古精靈語讓我去你老家做儀式戒指就算了隨便哪個易拉罐環都行”
布朗寧法師“”
斯威特法師“你今天做面條時就開了一個玉米罐頭吧觸手可及就是一個有易拉罐環的易拉罐你買不起的話直接把環扣下來給我不行嗎快把環扣下來給我,你快給我快給”
布朗寧法師“”
斯威特法師終于被他的沉默徹底激怒了。
她抖抖自己粉紅色的兔子耳朵,眼淚立刻噼里啪啦掉下來。
“你是不是現在放棄娶我了不行,你快娶我否則我先改姓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