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按照書上記載的儀式感,追根溯源,同居情侶是不一樣的。正式住在一起的新婚夫婦才會有什么初次性愛。而那往往發生在婚房的地板上,和我們沒關系。”
安娜貝爾迷迷糊糊地點頭。
其實她連自己在聽什么都不太清楚。
但大概知道男朋友又說了某個自己不知道的生僻知識,壞心眼的在這時候對她耍帥。
“睡吧。晚安,蜜糖寶寶。”
安娜貝爾繼續迷糊地點頭,洛森的手指順了一會兒她的頭發。
一會兒后,她的眼睛終于被哄閉上了。
洛森拿開手,看了她幾分鐘,又左右看了看四周。
墻壁周圍的掩體都布置好了,應急的荊棘也分出一部分埋在周圍,就算自己睡覺時沒忍住使出攤平式睡姿,被手推出去的女朋友也不會砸在地上的。
沒辦法,從來沒和別人睡過一張床的精靈,其睡相被妹妹詬病了二十多年,而第一次挑戰純潔無瑕的同床,對象就是女朋友。
生活總這么艱難。
他總要考慮得多一點。
現在嘛
洛森環顧四周的視線又落回了安娜貝爾的臉頰。
不行,不能看了,今晚是純潔無瑕的同床,可沒有什么限制級機會。
話說最近都沒什么限制級機會,誰讓他的鎮靜劑用完了,剛才替她按摩時都控制不太住,荊棘差點就往她睡裙里爬了。
洛森斟酌了一會兒,覺得自己絕對無法安安穩穩躺在女朋友身邊保持純潔的心靈,便替她拉了拉被子,轉身走出臥室,輕輕合上門。
繼續去做困難無比的惡意操控實驗,壓榨壓榨腦容量,等到后半夜精疲力盡地回來吧,那樣一定可以沾床秒睡。
數小時后
精疲力盡、腦子發疼的布朗寧法師搖搖晃晃回來了。
他重新找回了自己爆肝的那些夜晚倒在床上時,甚至記混了現在是在當學徒還是當法師。
一如之前所估測的現在的他就是那個進門晃晃悠悠叮鈴哐啷、沾床秒睡、還需要室友拉被子照顧的學徒。
潛意識覺得,這依舊是自己在澤奧西斯的宿舍床。
于是布朗寧學徒倒下去,埋進枕頭,直接睡著了。
他那直接攤開、被妹妹詬病多年的睡姿,一如所料地,撞到了蜷縮在床另一邊的安娜貝爾。
洛森嘖,又是那個老從墻上掉下來的破爛天體儀。
布朗寧學徒直接一手臂擼過去。
“嘭”
斯威特學徒被一路推到了床下。
主人清醒時設置在地板上的防摔荊棘及時接住了被掃下床的安娜貝爾,但后者依然十分懵逼地睜開了眼。
“布朗尼”
沒回復,對方整張臉陷在枕頭里,睡得死沉死沉。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懵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夢,于是又手腳并用地爬回去,縮回自己的位置。
洛森煩死了,這個天體儀長腳了是吧
“嘭”
第二次被推下床的安娜貝爾“”
第二次啟動防摔緩沖的荊棘“”
安娜貝爾清醒了。
“洛森洛森你滾起來你給我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