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聲道“你騙人你和常規精靈有關系嗎你遵守過任何一條森林戒律嗎”
“不不不,你誤會了咳,我怎么可能真的對你那么做啊,現實又不是三流小黃文,那種事再怎么說也要適度、節制。不管是為伴侶的身體考慮,還是為健康的未來考慮”
雖然,嘛,因為種族天賦,以前一直是“意猶未盡”,現在被惡意一攪合,就變成各種意義的“吃不飽”沒有鎮靜劑實在難捱真想每一分、每一刻、每一次、每一根荊棘都把她
洛森的眼神漂移了一下。
而這一下立刻被敏銳的宿敵捕捉到了。
“巧克力腦袋,你騙人你剛剛在說謊你想過利用自己的體質對不對”
“怎么會,別退了,蜜糖寶寶,再退你就哎,跌在茶幾上了。”
跌在茶幾上的蜜糖寶寶“你騙人我不信你離我遠一點”
“好好。所以,綜上所述,你現在同意無法通過親密交流耗費我精力的結論吧”
“”
至此,安娜貝爾的建議被全盤否定了。
兩位學富五車的大法師再次討論了個寂寞。
于是當晚洛森又滾到了地板上但這次安娜貝爾沒有迷迷糊糊地爬過去,她被白天這只精的一系列恐怖發言嚇到了,老老實實地蜷縮在原位,抱著自己帶過來的抱抱熊。
不過,恰巧,臥室內的窗簾忘記拉上,而當晚的夜空出現了皎潔的月亮。
后半夜,圓滿的、盈潤的月光照進房間。
晶角瑰麗的森林主人從地板上緩緩爬起來。
他站了好一會兒,冰冷的豎瞳一動不動地凝視著被她抱在懷里的抱抱熊,像是兇獸注視即將被自己獠牙撕開的獵物。
半晌,繁密的荊棘逐漸爬上床鋪,幽綠色遮蔽了所有純潔的白色月光、床單、肌膚。
第二天中午,安娜貝爾精疲力盡地醒來。
她發現自己躺在男朋友的大抱抱里,而后者正半靠在床頭,一邊抱抱一邊叼著咖啡色的針線,皺眉縫補她的抱抱熊。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看了眼他手里的抱抱熊。
棉花到處凄慘泄露,說是開膛破肚也不為過。
安娜貝爾“它昨晚是被誰謀殺了嗎”
洛森“沒有,它想去廚房倒水喝的時候被地板上的釘子絆倒了。”
安娜貝爾哦。
她看了看只絆倒一次就如同遭到幾百次凌虐的抱抱熊,又看了看滿臉不耐煩但卻仔仔細細操作著鉤針的布朗熊。
“你會給它道歉的,對吧。”
“我只會縫補它,蠢寶寶,誰讓它自己大晚上不睡覺非要跑出去倒水喝,活該絆倒。”
“那我就當你在道歉了,布朗尼。但我真的搞不懂你為什么總要和我的抱抱熊計較。”
“我說了我沒計較,是它自己絆倒的”
“嗯。縫這邊耳朵的時候給我加一塊白巧克力圖案好不好。比較可愛。”
“麻煩死了”
“上面的花邊想要綠色的。”
“嘖。”
安娜貝爾貼著他的胳膊蹭了蹭臉,含混地輕哼著,委婉地表達自己的喜歡。
對方的心跳沒有因為自己這個動作加快,她有點不滿。
但洛森卻動了動,安娜貝爾抬頭看見了他發間有點紅的耳朵。
唔。
難道,精靈這個種族,真正的心跳也不在學徒本該有的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