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貝爾一臉復雜,她覺得她應該就“兔耳形象的我與真實的我之間他能毅然舍棄前者”而感動,又覺得這個選擇本身就夠男友吃上十個拳頭的。
看在他現在神智不清的份上,減成五個拳頭。
丹拿校醫不明所以“sy版兔子多大了還和未成年的時候一樣,總在夢里給夢到的兔子編醋栗果花環打扮,熊崽子,你真的一點都沒長啊。”
癡呆熊眨眨眼“不不不,我夢里的sy版兔子指的是”
安娜貝兔立刻一個彈跳堵死了這頭熊的后續解釋。
這是長輩,解釋個球解釋
“丹拿校醫,看上去這個方法不管用了。”
安娜貝爾禮貌道“請問您還有什么別的方法把他弄進醫務室嗎”
丹拿校醫老練地擼起袖子“小意思,萬變不離其宗這樣,你過來,孩子。”
“我可我要拉著他才能”
“別管那么多,你過來。”
好吧。
安娜貝爾決定聽從長輩的指導,她放開手臂,走進醫務室。
“然后呢”
丹拿校醫的法杖往后一指。
安娜貝爾回頭一看。
頂著寶石般的彎折雙角、形象奇詭、邪惡又美麗的那大只面無表情地跟進來了。
就扒拉在她背后。
縮成悄無聲息的一大團。
安娜貝爾“”
見她回頭,還頗為委屈地在她的頭發里蹭了蹭角“這不是家。你騙我。”
安娜貝爾“”
丹拿校醫感嘆“我就說嘛,只要醫務室里有兔子,他肯定會忍不住跟進來。”
安娜貝爾“”
安娜貝爾很不淑女地抹了一把臉,以此壓住心里爆炸般的不理智尖叫。
男朋友就快燒傻了啊,病成這樣怎么能覺得對方突然爆炸性可愛想多逗幾下呢也太不合時宜了
“接下來怎么辦”她干巴巴地問,“我原以為他的癥狀是發燒但現在這個狀態,是不是需要補充什么智慧泉水了他真傻了吧”
“我也不清楚,按照你之前在聯絡喇叭里的描述,總之,還是先把體溫降下來。”
丹拿校醫在自己剛剛配好的瓶瓶罐罐里翻了一會兒,先是遞出了一罐粉紅色的液體“這是齊啟草的汁液,可以”
癡呆熊“我不喝有毒”
安娜貝爾“你給我適可而止”
丹拿校醫打斷了她再次的訓斥。
他不說話,直接把瓶子往安娜貝爾手里一塞。
癡呆熊“你手里的是什么我也要喝。”
安娜貝爾“”
丹拿校醫“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