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倒也沒抓住太多機會占到這種便宜。
安娜貝兔再沒警惕,這種便宜發生多了,還是會露餡的。
沒看她已經開始懷疑他了嗎。
而且,她還會親他的角,夸他的樣子好看。
每次被對方認認真真詢問“一加一等于幾”時洛森只想包住那兩根白嫩的指頭,放進牙齒里,用吞吃惡意的貪婪把那幾根手指吃好幾遍。
壓抑許久,終于和女友同居的成年雄性,欲望一開閘就是蒼茫大海的架勢,有時濃郁得他自己都會吃驚。
安娜貝爾穿睡褲他會覺得渴;
安娜貝爾穿睡裙他會覺得渴;
安娜貝爾彎腰他會覺得渴;
安娜貝爾站直他會覺得渴;
安娜貝爾喝水喝紅茶他更渴了;
安娜貝爾不喝水舔舔發干的嘴皮他還是渴;
哪怕安娜貝爾今晚不開保溫魔法在外面看碟片、裹成球呆在沙發上,里面兩層羽絨背心外面一層皺巴巴的奶奶灰大毛衣,他也咳。
咳。
成年雄性。
不過,布朗寧法師雖說厚顏無恥,還是有那么一丟丟底線的。
體溫依舊持續在43c、身體依舊在復原的那幾天,他左忍右忍沒出手雖然不再懼怕傳遞惡意,但洛森生怕把高熱傳染給她,他不想讓安娜貝爾再體驗一次那躺在校醫院里渾身虛脫的高燒了她的生理期到現在還有點紊亂呢
他一直忍到今天,確認自己的體溫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這才對她出手。
要知道,洛森從一開始就沒計劃吃上安娜貝爾的排骨粥。
當然,因為蜜糖寶寶顧忌我是病患,這第一次肯定吃不盡興但沒關系,等到明天,他就裝作病好了,但腦子依舊不太清楚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把她哄騙到書房的桌趁蜜糖寶寶迷迷糊糊的多啃幾口然后,等到她徹底清醒,我也裝成“徹底痊愈,完全病好”,討要慶祝禮物兩個星期,不,三個星期
“布朗尼,咳,那個,我想唉,算了,你現在聽不懂。”
心里的算盤已經發散到三個月后的布朗寧法師眨眨眼。
可惜,今天出了點意外。
“香水味。”
安娜貝爾聽見癡呆熊繼續嘟噥“我不喜歡那股香水味,舔干凈了。”
安娜貝爾安娜貝爾輕咳一聲,關閉了自己腦子里對方剛剛如何“舔”的記憶。
“那個利昂你真這么在意如果你很生氣,我”
“在意他嗎”
男友突然這么問,但奇怪的是,他這次話里沒有含含糊糊的委屈感。
安娜貝爾吃了一驚,扭頭看他。
洛森乖巧地歪了歪自己的石角。
安娜貝爾再次看到水漬斯威特“怎、怎么么可能在意,他他他他又沒你這么好看,布朗而且趕緊把你的角擦干凈”
“咦,為什么”
“算了背過身去我我我我來擦”
于是癡呆熊很乖的轉身,放任安娜貝兔給他擦角。
安娜貝兔其實很想一抹布甩過去,但她忍住了,畢竟這可是純潔無辜的癡呆熊,他又不是故意的。
她踮起腳。
又晃了晃,即便磕了兩瓶精力藥劑,此時小腿還是酸酸漲漲的。
“喂,布朗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