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森后知后覺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過于鮮艷亂七八糟的顏色,輕咳一聲,伸手點了點衣服。
就像染紅月季,他的襯衫與褲子立刻在魔法下變成了純黑色。
配上黑色的外套與靴子,真真切切的一身黑。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安娜貝爾的臭臉“這樣行嗎這樣我肯定看上去比你老二十歲。”
安娜貝爾“”
遲早被他氣死。
“你就仗著自己條件好胡亂搭配吧。什么都不上心。”
放棄循循善誘,她直接抽出法杖,點了點他的領帶,把它換成了暗藍色,作為黑衣的點綴。
然后她又拆開松松垮垮的結,重新整了整他歪斜的襯衫領,開始打領帶。
洛森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沒發完消息的手機。
他果斷無視對面的鬼哭狼嚎,把手機靜音塞進口袋。
“蜜糖寶寶”
“別亂動。好了,我幫你整好了,接下來你自己”
洛森盯著她的發旋,眼都不眨“我完全不會。你幫我就要幫到底。”
“這么大一只精,怎么連領帶都不會打。你曾經在學院里怎么穿校服的”
澤奧西斯校服里有領帶嗎
好像有。
他會打領帶嗎
不管,反正現在他不會。
洛森手工大佬布朗寧“那時是直接用魔法貼上去的。我就是學不會打領帶啊。好難。”
安娜貝爾“蠢死你好了。本來想打個溫莎結,但你這件休閑襯衫的領子太尖”
她一邊數落一邊松開手,洛森則立刻低下頭。
安娜貝爾正好在整理他的衣領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手向上一揚,及時捂住了這混蛋的嘴。
“我,我才涂好口紅你走開。”
洛森貼著她的掌心,眨眨眼。
“我不親嘴。”
“你之前也是這么說的。”
“我不會弄亂你的唇妝。”
“你之前也是這么說的。”
“我保證這次不騙你。”
“你之前也是這么說的”
嘖。
洛森泄氣地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重新直起身。
短時間內騙了太多次,果然容易提高她的警惕嗎。
亞瑟為什么不能把家宴訂在明天萬惡的犬科生物
安娜貝爾手有點燙,臉也有點燙。
但她覺得自己的定力必須要盡快提高了,便不再糾纏,轉身去穿鞋。
洛森再沒有玩手機的心思,他盯著她看,滿是遺憾。
遺憾啊。
“蜜糖寶寶,你知道,什么人能像你剛才那樣,給男主人打領帶嗎”
安娜貝爾貴族斯威特頭都不抬“我家的仆人。”
洛森“你們家都是仆人給家主打領帶”
“對,每周換一個女仆,而且打不好會被我母親打斷手。”
“”
“怎么你要嘲諷我剛才像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