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上小島的前一刻,秦洲和周慕同時用手觸摸了懸念石,玫瑰再次綻放開來,但這一次沒有荊刺。
彼此的溫柔和包容融化了所有的尖刺,只剩下最純粹的愛意綻放。
“無論我來自哪里,你都愿意愛我嗎”
“我愿意”
“無論我是怎樣的人,你都愿意愛我嗎”
“我愿意”
“無論將來要一起經歷多么艱難的事,你都愿意讓我陪在你身邊嗎”
“我愿意”
“那你現在愿意為我戴上戒指嗎”
“我愿意”
秦洲給周慕套上的婚戒,依然是他之前送給周慕的那一枚,只是在內部刻上了他的名字,還稍稍修改了一下尺寸,畢竟這一次,要套在左手的無名指上了。
而周慕給秦洲戒指,戒身依舊是用秦洲的骨矛做的,黑色啞光的一枚圓環,中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隙,被鑲嵌了一種不斷變幻著各種顏色的流光材質。
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束,照亮了秦洲的整個人生,那是周慕從自己的蟲翼上切下的一圈邊緣,經過好多層的疊壓,每層在不同角度的光線下,所呈現的色彩都不一樣,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流光的感覺。
光與暗完美的交融在一起,它現在被套在了秦洲左手的無名指上。
周慕舉起他們倆交握在一起的左手,欣賞了一下兩枚戒指撞在一起的樣子,他剛才忍不住激動的情緒,眼眶有點紅紅的,但又笑的很甜,歪著頭問了秦洲最后一個問題。
“你現在愿意吻我嗎老公。”最后兩個字被他說的輕慢。
秦洲一把攬住他的腰,將他抱起來,從下方仰視著他的光,嘴唇貼著嘴唇說“我愿意。”
這是一個虔誠的吻,帶著無限的溫柔與深情。
周慕覺得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他才被放下來,手中的玫瑰花球被他拋向沙灘的方向,飛過巖石甬道,穩穩的落在曲斯安懷里。
曲斯安驚訝的接住花球,順便拭掉眼角因為剛才過于感動流下的淚水,抬頭看向小島的方向。
伴隨著淺金色的月光,秦承的視線定定的向他看了過來。
曲斯安帶著笑意低頭輕輕嗅了下手中的花束,半張臉隱在花朵后面,但另外半張在月光下也足以美得驚心動魄。
再抬頭時,遠處的夜空炸開一朵朵漂亮的煙火,有人在小島上擁抱愛人,而有人期待著。
空中那絢麗的煙火,每一朵都是怦然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