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媽媽見狀直接朝著剩下的另一頭鬣狗撲,鬣狗狠狠挨一下,又見到同伴死,還加入小豹,頓時嗷嗚一聲,灰溜溜的逃跑。
暫時安全,豹媽媽走上來,親熱的舔舐兩下小豹的腦袋,兩豹沒有耽擱,快速飽食一頓后,又將剩下的食物收拾回巢穴。
從那次的成功之后,小豹得以加入豹媽媽的捕獵隊伍。
它天賦驚人,并且極為聰明敏銳,很快就從豹媽媽的助手,變成豹媽媽它的助手。
漸漸地,小豹母女成為這一片區域的無冕之王,就算獅子見到它們,也不會敢上來爭搶食物。
到小豹成年的時候,已經可以獨立捕獵,豹媽媽本能的嘗試著要將小豹趕走,卻最終敗在小豹捕獵來的豐盛食物之下。
不知道過多久,一直到豹媽媽的皮毛稀疏,肌肉松散,小豹依然會與豹媽媽分享自己捕獵到的食物。
但豹媽媽卻在某一天如常的舔舐著小豹,等待它睡著之后,起悄然離開,再也沒有回來。
小豹獨自生活著。
遠超其捕食者的聰慧與精湛的捕獵技巧,讓它不像同族一樣大部分時間都在餓肚子,但在豹媽媽走后沒多久,它也離開這片區域。
它覺得它在尋找著什,又不知道那什,好像生存著的目的本就生存。
一直到某一天在山林里,小豹經過一處枯木堆時,地面張開一張口,狠狠的咬住它的后腿。
陷阱劇痛之中,小豹腦中冒出這個念頭。
這張漆黑的大口如同跗骨之蛆,小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鮮血順著被夾住的地方涌出來,不斷的滴落在地面,活力也隨之開始流失。
拖著這個夾子走半天,依然無掙脫,小豹就知道自己的生命要結束在這里。
遠處隱隱有異常響動,還有不熟悉的氣息開始出現,小豹加快步伐,它不想再一次成為食物。
一直走到一處懸崖邊,小豹選擇帶著跳下。
順著血液追蹤而來的獵人,只看到斷崖。
“什動物成精不成,居然還會跳崖”
它在疼痛與饑餓中失意識,又在疼痛與饑餓中蘇醒。
有人在她的臉上與胳膊上大力的拍打,同時還傳來一個男人粗糲的嗓音,帶著幾分垂涎“這小孩皮肉還嫩個女孩”
“啊,都病幾天,既然她也活不好”另一道聲音響應,伴隨著吞咽唾液的聲音。
先的聲音有些猶豫“但,吃我們也染病怎辦”
“隨便你,都到這份上,我們就流民,朝廷根本不會管我們,你不吃我吃,等遇上叛軍,我還有力氣投們。”
“欸,吃吃吃誰說我不吃”
兩人討論的聲音沒有遮掩,旁邊的其流民見到,也只聽著、看著,自難保,沒有人加入,也沒有人阻攔。
她在這種情形下蘇醒,就看到兩個瘦骨如柴,渾臟污的男人圍在她旁邊,一個在磨石片,一個看到她醒來,上她的現。
方眼神慌亂一瞬,隨后又露出一個兇惡的表情,瞪著她,似乎想在氣勢上壓過她。
她沒有第一時間動作,只睜著眼睛,尋找這兩個人的致命處。
就在那個磨石片的人磨得差不多回頭,舉起就要往她手上削,似乎想要削下一片肉的時候。
原本呆呆傻傻的小女孩猛然暴起發力,反手奪過石片,劃過第一個人的咽喉后,其勢未收,又劃過第二個人的咽喉。
“啊啊”
她力氣不大,這一手下來就快,在這樣快的速度下,石片就成利刃,精準的帶走兩個流民的生命。
鮮血狂飆,熱熱的灑落在她臉上。
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一下濺在臉龐的血液,也打算如同捕獵成功一樣撲向們的咽喉將這兩人吃掉。
但在嘗到這血液的時候,她突然發出一陣劇烈的干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