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來連忙應是,轉身離了寢宮,前往師府。
刻之后,汪東來回來了,和干兒子小春配合著將符紙貼在了寢宮的大門。
“陛下,符來了,已經為您貼好了。”這種事情顯然他已經是第一次做了。
寢宮內傳來一明顯的舒氣“守著。”
“是。”
春寒料峭,汪東來與干兒子小春守在門,一陣寒風吹來,兩人一個激靈。
同時,他們背后的符紙也嘩的一響,有什么東西風被什么吹了。
兩人立刻轉頭過去,卻見那張繪制著他們看懂的符文的符紙被風掀了一層,露出了符紙底層的東西,那是一張畫像。
畫像惟妙惟肖的繪制了一個身穿盔甲,持劍而座,煞氣威壓宛若實質的將軍,女將軍。
汪東來見狀,宛如犯了什么禁忌一般,立刻將表層的符紙摁下來貼好,將后面的畫像完全遮擋住。
隨后汪東來轉頭警告的看了一眼小春,小春看得一個哆嗦,連忙點頭,低頭,仿佛什么也沒看見。
汪東來這才收回了目光。
而低頭的小春此時則驚駭已,莊朝建立以來,只有一個女將軍,那就是武安侯。
小春知道武安侯的故事還是在沒進宮前聽民間故事聽的,進宮之后才知道,至今她的名字是朝廷的禁忌,縱然是史官也在史書之中有意淡化她的存在。
現在誰來告訴他,為什么師為陛下制的防止他驚夢的符紙,下面竟然藏著武安侯的畫像
這遮遮掩掩的手法,還有他知道的一些民間傳說,倒像是,真正鎮壓陛下夢魘的并非是師的符紙,而是武安侯
安王妃一行人抵達京城的時候,猝及防的得了一個消息。
皇臥病在床,這次就連師也似乎束手無策。
這種時刻,已經被內定為下一任太子的安王世子一行剛剛抵京,就被一紙詔令喚入宮中。
明黛找了安王妃“需要帶我進宮才能解決咒的問題。”
“可是”這可是進宮
安王妃遲疑,可是轉頭看站立在身邊的兒子,底還是點頭在遇神醫之前,世子已經渾渾噩噩的在病榻過了半年了,如今已經日常行動無礙,只是比普通人略顯虛弱。
“好。”
為親王妃,安王妃可以帶一定配額的侍從進宮,時候讓明黛偽裝成她的侍女,就算最后追究起來,她也可以再改口說明神醫是她找來給陛下治病的。
進宮那日,一行人從西側門進入,一路安王妃母子心中很是緊張,忍住時時回頭看向明黛。
明黛見狀,輕對兩人安撫道“無妨,這里我還算熟。”
哦,這樣啊頓了頓,隨后才領悟這句話含的安王妃母子,登時嚇得魂飛
什么叫這里你還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