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他的府中就只有一個她而已,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在王爺心中的位置始終是特別的
雖然心中百轉千回,但是邵清清面上仍舊一片風淡云輕,除了耳朵微微發紅之外,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之處。
少安長公主并不想因為這些瑣碎的小事情而跟戚妄起沖突,她的眉頭皺了皺,挑剔的目光落在了邵清清的臉上。
昨天的時候因為心中裝了不少的事情,所以少安長公主并未正眼瞧過邵清清,今天她總算是留了幾分注意力在邵清清的臉上,當看到她那張寡淡無味的面孔時,少安長公主原本不順的心氣慢慢地平緩過來。
長相如此平庸普通,以戚妄的眼光,定然不會跟她有什么牽扯的。
邊境來的糙養著長大的女子,就如同荒野之中的雜草一般野蠻生產,哪里比得上花園之中精雕玉琢出來的女子
在邊境那種地方,男多女少,僧多粥少,軍營里待的時間長了,就算是母豬都能賽貂蟬,在那種地方,因為沒有人對比,邵清清或許還能拿得出手來,然而到了都城這樣子的地方,就算是伺候人的丫鬟都要比她出色許多,只要戚妄沒眼瞎,就絕對看不上邵清清這種人。
因為確認自己的弟弟不可能跟邵清清這種女人扯上什么關系,少安長公主對邵清清的那些敵意,自然也就散去了,對待邵清清的時候也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的奴婢一樣。
邵清清自然看不懂少安長公主的情緒變化,她朝著兩位公主行了一禮之后,方才上前替洛河公主診治。
經過一夜的休養之后,洛河公主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她身體里的那些毒素已經清除干凈了,不過外傷卻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好。
“王爺,我需要為公主換藥。”
幫著洛河公主檢查完了身體之后,邵清清直起身來,接著便轉頭看向了在不遠處站著的戚妄,一板一眼地將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換就是了,不過換過藥后,洛河她能移動嗎”
邵清清說道“公主雖然只是皮外傷,但是腿上的兩處傷口都很深,如果可以不移動的話,最好不要隨便動彈,這對她的傷口恢復有幫助。”
涉及到自己專業知識的時候,邵清清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她的這份自信自然便源自于她對醫術的掌控,因為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所以她才會如此泰然自若地說出這番話。
少安長公主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可如果洛河不能移動的話,難不成還真把皇上皇后叫來信王府嗎”
戚妄搖了搖頭,他看著邵清清,認真地說道“清清,我也知道這種時候傷患自然是不要移動的好,但是等會兒我們必須要到皇宮里面去走一趟,所以等下你給洛河換藥的時候,盡量把她的傷口裹得緊一些,防止傷口崩裂開來,明白嗎”
邵清清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像是這種外傷,邵清清處理起來是得心應手,畢竟她的手藝在戰場上面是練出來了,熟能生巧,那些胳膊腿都要斷了的傷他都能處理好,更別提是洛河公主這樣的小傷了。
因為要避嫌的緣故,戚妄起身走了出去,之后沒一會兒的功夫,邵清清便已經將洛河公主的傷口處理好了。
在這期間,少安長公主看著邵清清的眼神一直不太對,不過想到戚妄跟她沒什么糾葛,少安長公主也懶得去挑剔邵清清。
換藥的并不是什么愉快的體驗,一通藥換下來之后,邵清清倒是沒太多的感覺,而洛河公主因為剛剛換藥的時候不小心拉扯到傷口的緣故,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的汗水來,他軟軟地靠在少安長公主的話中,有氣無力地說道。
“換藥真的這么痛苦嗎難道每一次換藥本公主都要像是現在一樣經歷這種折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