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靜被那些膀大腰圓的宮人按在了床上,她使用的這具身體是貨真價實的身嬌體弱,憑借著她自己的實力,根本就無法掙脫這些宮人的束縛,眼見著那個滿臉褶子的嬤嬤朝著她走了過來,凌靜的心中生出了一種極度的恐懼感。
“大膽放肆,本宮是堂堂麗妃娘娘,你這個老貨哪里有資格碰本宮給本宮滾本宮一定要皇上摘了你的腦袋”
身處在極度恐懼情況下的凌靜又哪里能注意到自己的儀態說話的時候嗓子都破了音,她因為掙扎的太過厲害,頭發已經散亂了下來,身上的衣服也變的亂糟糟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是誰給你們膽子讓你們以下犯上的”
當凌靜發現這些人根本就不搭理她,下手的時候毫不留情,像是根本不害怕傷到她似的,這樣的態度很不正常。
哪怕對古代的這些規矩了解的不太多,但是凌靜到底在這個時代生活了十幾年,她在宮里面當了這么久的麗妃娘娘,對宮里面的一些潛規則她還是很清楚的。
如果宮人們對皇上的妃子都已經沒了尊重之意的話,那么這個妃子想要翻身的可能基本為零,因為如果她們還可以翻身的話,那些宮人們根本不可能如此對待她們。
她身處妃位,膝下又有六皇子做依仗,身為皇子的母親,她的地位要比普通的妃嬪們還要更高一些,如果沒有人授意的話,這些人根本就不敢如此對待她。
而在整個皇宮之中,有權利授權這些人如此對待她的,也就只有皇上一個人罷了。
皇后要臉面,最喜歡擺端莊大方,仁厚寬容的款兒了,明明心中嫉妒的要死,可是面兒卻仍舊要裝一副大度的模樣,她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除了皇后之外,能指揮這些人對她下手的也就只有皇上了。
凌靜喊的嗓子都要啞了,可是那些人卻人沒有一個回答她所說的話,那幾個宮人們按住了她的之后,那個滿臉褶子的嬤嬤上前,干凈利落地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一干二凈。
之后的檢查對凌靜來說完全就是一場噩夢,她長到這么大,還從未遭受過這樣的欺辱,這完全是把她的自尊和尊嚴放在了地上踩,把她的人格撕扯的支離破碎,凌靜癱軟在床上,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面頰滑落下來。
當那些人羞辱她的時候,凌靜也并非沒有想過要反抗,她想要用自己所攜帶的高科技產物將這些人全都轟殺成渣渣,然而直到此時,她才發現了她之前一直不肯承認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凌靜身上所攜帶的那些高科技產物都已經失去了效果,現在的她無法再借用那些東西的力量保護自己,她真的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只能任由著別人欺凌,卻無法保護好自己。
當知道這個殘酷現實的時候,凌靜徹底崩潰了,她抬起手來,捂著自己的臉嚎啕大哭了起來。
如果沒有了這些東西保護自己的話,她在這個世界的任務該如何進行下去沒有那些東西的話,她豈不是成了一個庸庸碌碌,什么用都沒有的古代人
看到這一幕后,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宮人放開了凌靜,她們往后退了幾步,像是木頭樁子一樣站在一旁,那個為凌靜檢查的老嬤嬤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復雜,老嬤嬤上下打量了一番哭的死去活來的凌靜,卻對她生不起一點同情之意來。
一個入宮多年的妃子,卻在膝下有一個皇子的情況下仍舊保持著處、子之身,這其中代表著什么含義不言而喻。
如果是其他的人擁有凌靜這樣子的美貌,犯的又是別的一些無關緊要的錯誤,憑著她的長相和身段,也不是不可能重新得到恩寵的,但是凌靜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