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息蘭已經到了這里,方正堂還會遠嗎
身為老板最佳的好處,就是他可以不受上班時間的限制,想什么時候離開便什么時候離開,到了半下午的時候,戚妄看咖啡館沒什么事情,便離開了咖啡館,開著車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在戚妄將鑰匙插進門鎖準備開門進去的時候,身后那一戶人家的房門突然打開了,穿著真絲吊帶睡衣的秦息蘭從門里面走了出來,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模樣與戚妄先前在幻覺之中看到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阿妄,真巧,沒想到你也住在這里,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鄰居了。”
秦息蘭故作驚訝地說了這么一句話,她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大的眼睛撲閃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嬌俏可人,充滿了鮮活的氣息。
明明已經三十歲了,可是她的樣子看起來卻如同少女一般,做出這種略顯做作的姿態,卻不會讓人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秦息蘭,你這樣子有意思嗎我不覺得你不知道我就住在這里,明明你知道我住在這里,可是偏偏又選擇了住在我的對門,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我當年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并不想摻合,之前的一切事情都只是意外而已,結束了就是結束了,沒有再開始的可能。”
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戚妄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而看到戚妄這個樣子,秦息蘭卻覺得有些委屈,她輕輕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那雙大大的眼睛里面很快便蓄滿了淚水,她赤著腳從房門內走了出來,白皙的腳掌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面,就這樣子款擺著腰肢,一步步地朝著戚妄走了過來,最終在距離戚妄還有半米遠的地方站定了。
秦息蘭仰起頭看向了戚妄,與此同時,眼睛里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她無聲無息的哭著,這副樣子卻比那種嚎啕大哭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惜。
若是秦息蘭跟自己針尖對麥芒的互懟,又或者說些其他的什么過分的話,那種情況戚妄倒是還好處理,但是現在她什么都不說,就這么無聲無息地哭著,這便讓戚妄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自己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歲,她這么一哭,戚妄倒是莫名有一種欺負小姑娘的感覺。
“別哭了,畢竟我也沒有做什么。”
說完這番話之后,戚妄像是被她這種樣子給嚇到了,連忙擰開了房門走了進去,之后他看也不看秦息蘭,直接將房門給關上了。
戚妄的這番動作做得一氣呵成,并沒有任何遲滯,秦息蘭正哭得動情,戚妄卻已經戰術性撤退,把她自己一個人留在了樓道里面。
這下子秦息蘭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之中,到最后她便默默地擦干凈自己臉上的淚水,深深地看了一眼戚妄緊閉的房門,她的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到最后她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臉上的神情卻暗淡了下去,整個人就像是受了傷似的,轉過身去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短短幾米的路程,卻被秦息蘭走出了西天取經的架勢,她將所有的不舍糾結與矛盾全都凝聚在了自己的背影之中,秦息蘭有信心,只要戚妄看到她的背影,就絕對為她這副樣子心疼的。
秦息蘭很有把握,她認為戚妄現在絕對在貓眼里面看著自己,雖然他還是什么都沒有做,但是心疼之意絕對少不了,這種刷好感度與愧疚感的法子百試不爽,這一次也覺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