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泫然欲泣地看著自己的大師兄,哀哀祈求著,想讓他向玉陽真人低頭認錯。
然而大師兄卻仍舊一言不發地站在那里,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她所說的話似的。
其他的那些弟子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大師兄為什么如此倔強,小師妹和他們都已經給他鋪好了臺階,只要他認個錯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們在幫著求求情,師父也就不會將他逐出師門了,但是他就像是個木偶人似的,根本就不肯順著他們給的臺階下。
平常作一作也就算了,那都是些小事情,他們這些當師弟師妹的愿意順著他,可是現在這種時候他還繼續作,他真以為師父心善,就不會把他給逐出師門了嗎如此拿捏師父,簡直不知所謂。
弟子們心里犯起了嘀咕,可是都已經求情了,總不能半途而廢,大師兄好歹也是他們的同門師兄,總歸是要幫著他求求情的。
玉陽真人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木著一張臉不肯說話的大徒弟,心中的怒氣更甚“你難道就沒有什么話好說么”
這一次大徒弟終于有了反應,他抬起頭來看向了坐在上首位置的玉陽真人,冷聲開口說道“師父,弟子何罪之有你說的這些都是莫須有的罪名,弟子何時忤逆師長,不敬同門,又何時做過大逆不道的事情您的這些指責完全沒有道理,弟子倒是想要問問師父,弟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讓您說出弟子十惡不赦這樣的話來”
玉陽真人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徒弟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是找茬,他現在這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哪里有平日一星半點兒的溫馴
“戚妄,你是不是覺得為師不會處罰你,所以便在這里恃寵而驕了”
玉陽真人是化神期的高手,當他怒氣勃發,將化神期的威壓展開朝著戚妄碾壓過去的時候,那毀天滅地的威壓讓整個大殿內的弟子們嚇得撲倒在地,不敢再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這些威壓全都是沖著戚妄去的,怒氣勃發的玉陽真人沒有絲毫留手,而戚妄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他如此行事,本就身受重傷的戚妄怕是大半條命都要去了。
被威壓籠罩著的戚妄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兜頭壓了下來,他渾身上下的骨骼被壓得咯吱作響,原本愈合的傷口瞬間崩開,鮮血從傷口處涌了出來,朝著四周噴濺而去。
金丹期修為的戚妄根本就無法抵擋化神期的攻擊,而玉陽真人顯然是想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哪怕看著戚妄被壓得腿骨斷裂,摔倒在地上,他也沒有收手的意思。
這樣子忤逆之徒,他就算是直接把他給殺了,旁人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然而即便渾身的骨骼都碎了大半,整個人被巨大的威壓壓在地上喘不過氣來,身體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可是戚妄卻仍舊沒有松口求饒的意思,他看向玉陽真人的眼神充滿了刺骨的恨意,仿佛要將他殺之而后快一般。
這樣的眼神刺痛了玉陽真人的眼睛,此時的戚妄在他看來不過是螻蟻一般的玩意兒,自己輕而易舉地便能捏死他,且不說自己還是他的師父,就算兩人之間沒有關系,他身為化神期的高手,收拾一個對自己不敬的金丹期弟子,旁人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戾氣橫生的玉陽真人此時的腦子里面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自己的這個逆徒誅殺,然而就在他準備下死手的時候,跪在旁邊不遠處的楚明霜受不了這樣的壓力,柔柔弱弱地摔倒在了地上,她嘴里面發出了一聲痛呼,緊接著又嬌弱地喊了一聲師父,那聲音酥麻入骨,讓人聽了身體似乎都要軟了一半兒。
玉陽真人聽到愛徒的嬌呼聲之后,臉上的戾氣消退了幾分,他收了威壓,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楚明霜的面前,然后彎腰將她從地上給抱了起來。
楚明霜不過剛剛到了筑基期罷了,她的功力不高,哪里受得住玉陽真人化神期的威壓雖然剛剛那些威壓并不是沖著她來的,可是楚明霜仍舊受到了波及,此時她的身上軟得厲害,提不起一丁點的力氣,一的疼痛感從四肢百骸涌了過來,她疼得發出了高高低低的呻吟聲。
楚明霜本來就生的嬌氣,平日里原本只有一分的疼痛她都能擴大到十分,現在身上有了五分的疼痛,她便要擴大到百分,此時的受了傷得了疼的楚明霜更是嬌氣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