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她的身下是柔軟的床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原本那些疼痛不止的傷口似乎也沒了原先那些疼痛感,她下意識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低頭朝著自己身上看了過去。
此時的浮光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掉了,從原本的破爛衣衫變成了一件柔軟寬大的棉質長裙,而她身上那些傷口已經被人上了藥,翠綠色的不知名藥膏抹在她的傷口上,原本那些極難愈合的傷口在藥膏的作用下已經愈合了一大半,再也不復從前猙獰恐怖的樣子。
自己身上所有的傷疤都被人涂抹過藥膏,原本那些折磨的她死去活來的傷疤愈合了一大半兒,這種傷口不疼,身體輕盈的狀態浮光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過了,她竟然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就仿佛這一切是一場虛假的夢境似的,只要她眨眨眼,就能從夢境之中清醒過來。
浮光不想沉溺于夢境之中,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卻發現面前的這一切仍舊沒有變化,她的傷口恢復了不少,身體也沒有了疼痛感,體內那些沉疴似乎也都消失不見了,久違的健康重新回歸了她的身體。
呆愣了好一會兒后,浮光終于接受了自己已經恢復過來的事實,她深吸了幾口氣,緊皺的眉頭稍稍放松了下來,之后她終于有了心情,開始打量起了這一間陌生的房間。
這個房間看起來十分陌生,浮光確認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里,屋子里面的裝飾擺設顯得有些粗獷,看得出來,主人家并不是什么細心的人,除了必要的一些家具之外,就再沒有了其他的東西。
浮光細細看了下,不管是四周的家具擺設,還是身上的被子,以及剩下的這些床單之類的,都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是從這些小物件兒上便可以看得出來,她身處的這戶人家并不是什么富貴人家。
要知道在這天鹿城之內,只有普通老百姓人家才會用這樣的東西,但凡是修魔者和有些家底的人家中都不會用這些普通的木料和物件兒。
身為修魔者的魔域中人自覺要比其他的普通人要高一檔次,所用的東西也是最好的。
一個普通人救了她那人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追她的那個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以那人的實力,分分鐘可以將她找出來的。
難道是什么影藏在普通人之中的大佬救了她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浮光呆呆地看著屋子里面的一切,她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許久之后,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浮光支撐著身體從床上下來,只是她身上還軟得厲害,腳不過剛剛沾地,整個人便倒在了地上,
浮光摔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撲通一聲響,她身上的傷口似乎被扯開了,浮光聞到了濃郁的血腥氣,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之后,浮光掀開袖子看了一眼,發現手腕上的傷口被她剛剛的舉動給扯開了,看著那殷紅的鮮血,浮光臉上的神情有些茫然。
她傷口里面流出來的血液從來都是黑褐色的,她已經有很久很久都沒有看到過紅色的鮮血了,流出來的這些血液讓她覺得有些陌生,看著就好像不是她的血液似的,浮光下意識地伸出手去,輕輕觸摸了一下殷紅的鮮血,當觸摸到那溫熱黏膩的鮮血時,浮光心中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她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來,輕輕地放進了自己口中。
腥甜的味道很快布滿自己的整個口腔,原本她血液之中殘留的那些腥臭味似乎都消失不見了,她的血液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浮光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就仿佛是幻境一般,她眨了眨眼睛,淚水不知道何時已經爬滿了面龐。
如果這一切是夢的話,她希望這一場夢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就在此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浮光嚇了一跳,她抬起手來慌亂地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接著抬頭看了過去。
從門外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年輕男人,他手中端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面放著一碗藥,浮光甚至嗅到了濃郁的藥味兒,那味道聞著有些怪異,仿佛添加了什么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