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金丹中期的天劫很容易便能渡過,然而此時的秦慕雪剛剛重獲自由,她身上的各種法器丹藥都已經被搜刮干凈,而且先前的傷勢也沒有恢復完全,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平安度過天劫,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根據這些日子得到的信息,天魁派是魔域的大門派,門派中人行事猖狂,無惡不作,對修真界的修者更是深惡痛絕,抓到他們之后并不會直接殺了他們,而是以折磨他們取樂。
秦慕雪和施偉何因為是金丹期的修者,倒是沒有像其他的那些人一樣被折磨虐待,聽看守他們的人說,等到天魁派的掌門回來后,他們就會被送到那掌門的跟前去。
手底下的人都是這樣的德性,那天魁派的掌門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好東西
秦慕雪他們等了很久,終于找到機會逃出來了,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要在這個時候渡劫。
看著頭頂不斷積聚的劫云,秦慕雪的心中生出了濃濃的不甘之意,她并不想死在這里,或許她可以博上一把,就算是無法成功逃出去,她也不會讓天魁派的人好過。
深吸了幾口氣之后,秦慕雪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來,她沒有再繼續壓制自己的修為,在她釋放出自己全部的實力時,天劫如期而至。
天魁派山門所在的地方是距離天鹿城外不遠處的一處靈脈,當初浮家選中這里做為門派的根據地,也是看中了這里的靈脈,只是可惜后來浮家為藏瑯所滅,靈脈便也被藏瑯奪了去,他靠著浮家的那些資源,創立了天魁派。
“其實藏瑯的資質并不算好,當初他拜入我爹門下的時候,我爹并沒有打算收他,只是后來他在山門外面跪了七天七夜,我爹心軟了,將他收入門下。”
那個時候浮光已經記事兒了,她記得藏瑯對她很好,也很努力,對待師兄弟們也是溫潤有禮的模樣,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個時候的藏瑯其實跟戚妄有些相似。
浮光看著不遠處那金碧輝煌的山門,想起了許多的事情來,她眨了眨眼睛,將翻涌出的淚意壓了下去。
誰也沒有想到藏瑯會偷了秘籍叛出師門,當初浮光的父親還顧念著師徒情誼,并沒有對藏瑯趕盡殺絕,但就是那個時候的一點兒仁慈之心,卻給整個浮家帶來了滅頂之災。
“也許藏瑯原本就是那個樣子的,只是過去的他善于偽裝,所以誰都沒有看出來他有問題。”
此時的時光似乎已經是看開了,所以在談及過去的事情時,她并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發生的事情已經無力改變,她所要做的就是為自己的父母親人以及師兄弟們復仇。
“藏瑯是個很狡猾的男人,他所說的任何話都不值得信任,戚掌門,如果我們正面對上了,你不要聽信他的花言巧語。”
戚妄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從他的為人處世就可以看得出來,像是他這樣善良的人并不會是藏瑯的對手,浮光怕他受騙,便特意提醒了一句。
為了以防萬一,浮光事先提醒了戚妄一句,防止他被藏瑯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聽到浮光的話之后,戚妄微微一愣,他回頭看了浮光一眼,開口說道“其實真正的我跟你所想的有些出入,我想藏瑯應該騙不到我。”
浮光“如此更好。”
此時二人正在天魁派的山門外,準備等到護山大陣最薄弱的時候闖進去,戚妄倒是有把握可以成功進入天魁派的領地內,不過浮光說天魁派的護山大陣有些奇特,如果不想不驚動旁人進去,需得在陣法運轉到薄弱所在時,他們瞅準機會再進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魁派也算是浮光的地盤,戚妄自然聽從她的建議,兩人等了沒一會兒后,戚妄便看到了不遠處的天空有劫云在聚集。
根據他的判斷,那些劫云有些像是金丹中期需要面對的天劫,而因為修習功法不同,魔域之人的渡劫時候的劫云和修真界之人渡劫時候所產生的劫云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