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那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起來格外可怕,坐在一旁的男人欣賞著自己創造出來的杰作,那張邪氣的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來。
“一,二,三”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令人著迷的磁性,他薄唇微起,緩緩地念出了三個數,他的話音還未曾落下,床上躺著的那個女孩身上的傷痕就像是奇跡一般地消失不見了。
這一幕太過神奇,哪怕已經見了許多次,可仍舊沒有抹消男人的好奇心,他的手搭在女人如同豆腐一樣的柔嫩肌膚上,臉上帶出了幾分興味之色來。
自打那天將楚明霜從修真界帶回天魁派之后,藏瑯便在楚明霜的身上宣泄著自己的過剩的經歷,楚明霜自然是不肯的,她蛢命地掙扎叫罵,威脅藏瑯說自己的師父是化神期的高手,如果藏瑯敢對她不利的話,自己的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識相的話你就趕快放了我,咱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是膽敢對我做些什么,我的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藏瑯又怎么會是受人威脅的人他既然敢把楚明霜帶到魔域來,自然不怕她所謂師父來找自己的麻煩。
“我既抓了你,就沒有打算放過你,有本事你便叫你的師父來找我。”
之后藏瑯不顧楚明霜的掙扎,強行占有了她,之后藏瑯驚訝地發現自己體內暴動的靈氣在進入楚明霜的身體之中后,會以極快的速度安撫下來,重新回到自己體內之后,靈氣的濃度又比先前多了許多。
這個被自己誤以為是浮光而從修真界帶回來的女人竟然要比浮光好用許多,雖然浮光也可以幫他撫平體內躁動的靈氣,但是每一次靈氣進入浮光身體之中后,會被消耗掉一些,重新回來的時候便要損失一點,哪怕每次損失的數量都不多,可是藏瑯還是沒有辦法忍受。
過去因為只有浮光一個人可以撫平他身體之中躁動的靈氣,所以他不得不將就著使用浮光,但現在發現比浮光更好用的楚明霜之后,藏瑯就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開始了物盡其用。
經過他的不斷使用和調整之后,藏瑯發現楚明霜的身體有些像是傳說之中的爐鼎,但是她跟爐鼎還是有很多的不同。
爐鼎的恢復能力沒有楚明霜的好,而且楚明霜可以修煉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比那單純只能當做工具使用的爐鼎要強上許多。
而且楚明霜的身體恢復能力驚人,不管他在楚明霜的身上留下多么嚴重的傷痕,不消多時,楚明霜便會徹底恢復過來,身體各項機能同時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折騰了這么長時間,藏瑯的身體差不多已經恢復了,而且他發現自己的修為似乎提升了許多,而楚明霜也由筑基中期的修為變成了筑基后期。
只有金丹期往后每次升級才需要渡天劫的,像是筑基期升級,只要修為到了便可以自動進入下一級,并不會引來天劫,但是常人由筑基中期變成筑基后期也需要極長的時間去修煉,像是楚明霜這樣子只是被睡了兩天,就進入筑基后期,這種晉級速度也太驚人了。
如果兩個等級不對等的人在一起的話,等級高的人會自動掠奪等級低之人的修為,所以不管是修真界還是魔域,都極少看到那些修為相差很大的道侶,誰也不想做那個被掠奪的人,只有旗鼓相當才能維持彼此之間的感情。
楚明霜的存在是個意外,藏瑯活了這么久,還從未見過像是楚明霜這樣的奇異存在。
看來他是撿到寶了。
“別在裝了,我知道你沒有暈過去,如果你準備繼續裝下去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再快活一場。”
藏瑯那滿漫不經心的話語透露出對楚明霜的濃濃鄙夷,他沒有把她當做一個人看待,而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物件,這讓驕傲的楚明霜如何能忍受
楚明霜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憤怒地看向了對面坐著的藏瑯。